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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过,他很愿意在各位面前演奏。”她摆出专业笑容,目光不落痕迹地轻轻滑过Yang,不敢多作停留。
记者席间马上爆出如雷的掌声。
主角Yang一派神色自若,微笑地跟众人点了个头,便起身走到临时设置的小演奏台,就定位后,按弦运弓,大提琴缓缓咿呜出了旋律…
克莱斯勒的(爱之悲),全然没有钢琴伴奏的。
记者群中熟知古典音乐的纷纷觉得奇怪,虽然也有大提琴家喜欢这首小品而拿来录音,但终究这是小提琴演奏曲,放在大提琴领域则多半被视为演奏者个人的兴趣。然而,当乍听的惊异感过去后,Yang这样单纯以大提琴温暖宽厚的音色来诠释(爱之悲),在会场内成功织就了一方沈静私密的情感空间,乐音的扬起像是微风拂过叶尖,与聆听者的灵光触动是轻颤却深刻的。
无预警地,眸眼泛出水气,她连忙低头,飞快揩去。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Yang的演奏上,她才下致当众失态。
她知道,他是用大提琴在对她说话。
其实,她不是没发现他掩饰在客套礼貌与微笑之外的憔悴,只是刻意忽略,忽略他的心情,也忽略自己的感受。
但忽略过后并没有比较轻松,因为忽略本身就已经用尽力气。
累,她真的觉得好累好累啊…演奏结束,Yang回到记者会的席位,这时记者们的热情已经完全被点燃了。
“麻烦让我们拍个照吧。”
“请往中央集中些,我们想取蚌好镜头。”
面对记者们的要求,她得振作、得打起精神!
“欵,对,请Carol再过去一点,和Yang靠近些,没关系。”摄影记者凭专业指挥台上诸位人物的位置。“嗯,这样效果很好,要照喽…”
怎么这些人的影像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小了?她觉得好怪。
“要拍了喔。”
快!她快撑不住了!
“一、二…三!”
当“三”的计数声落下,她的眼前倏地一黑,意识霎时弹回躯体,然后,她的身体软软倾倒了…
在记者会临要结束前,杜芳岳宣告阵亡。
今年的气候是有些怪,自春及夏,长达数个月的艳阳天,让台湾饱受乾旱恐慌;然而,最近连续几天的暴雨,又让地势较低的地区陷入淹水的阴影。
从来没人能搞懂老天在想些什么,怎会如此多变?就像是恋人的心绪,也从来没人能理出个所以然来。
杨则尧坐在Rosemary里,已经整整一下午了。桌上的水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他就只是坐在落地窗前的位置,看着马路对面的长庚医院。
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记者会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都铎的总经理余启钦当机立断,要柯姓经理马上接手负责他的行程;其他员工则跟著老板一齐送她到距西华饭店最近的长庚医院。
那位柯姓经理在送他离开西华、并敲定下次碰面商谈的时间后,也匆匆赶赴医院去了。没有人知道杜芳岳和他之间的关系,更不是他单方面能对外解释定义的,这便注定了他只能坐在这里乾着急的命运。
好想,他好想知道…她醒过来了吗?那突如其来的昏厥,究竟是身体出了严重的毛病,还是工作?鄣贾碌模恳只蚴侵胁啃幸岳辞樾骰压的结果#縝r>
如果是后者…如果是后者…那么,即使印证了他在她心里具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杨则尧也无法感到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