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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体正不断地流血。“我的孩子!”她要失去他了!她加快脚步,找人求救…
沈迹与静薇赶到执磊的家,静薇按了好久的电铃,却没人应声;沈迹想用钥匙开门,门却被反锁着,不得已,他只好破窗而入。
他一跳下来,马上闻到酒气冲天,他打开大门,让静薇进来。
满地玻璃碎片,空酒瓶、酒罐散落各地,他们小心翼异地跨过,四处找执磊。
执磊半躺半坐在黑暗的和室里,睡着了。
他醉得不省人事,任静薇怎么摇也摇不醒。
沈迹提着一桶冷水,往他身上泼,执磊吓得醒周来。
他模糊地知道是沈迹和静薇来了。
“你们都来看我的笑话,对吧?那女人跑回去告状了,是不是?”
沈迹向执磊挥了一拳,正中他的胃,他控制不住地呕吐,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你要把靓柔折磨到死,你才甘心,是不是?”沈迹揪住他的衣领说。
“李静害死我妈,她就该死!”
“你疯了!难道全世界的人都该死、都对不起你?”
他们两人互相咆哮着,扭在一起对打。
“不要再打了!”静薇插入他们俩中间。“哥,求你快去医院看靓柔。”她哀求着。
“医院?”执磊狐疑着。
“你这畜生!”沈迹又挥拳往执磊脸上打去。
“够了!沈迹!”静薇尖叫着。
“哥,靓柔怀了你的孩子,你还狠心地打她,打得她遍体鳞伤,如果孩子不保,哥,你是凶手!你口口声声说爸爸杀了妈妈,现在,我也要控诉你杀了你的孩子,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那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我没有这样的哥哥。沈迹,我们走。”静薇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走。
“我的孩子?”执磊倚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天啊!我做了什么,我竟杀了自己的孩子。”良心谴责着他。“她在哪里?我要见靓柔。”
执磊冲进医院,直奔急诊室,宋天擎坐在急诊室外,满脸落寞。
五年多不见,他老了,曾经叱咤风云的他,也敌不过岁月的摧残,执磊心中真是百味杂陈。
急诊室的门推开,靓柔被推了出来,她脸色苍白,手、腿里满了纱布,一大瓶血浆吊在那儿,教人怵目惊心。
“谁是她的家属?”医生问。
执磊站了起来。“我是她丈夫。”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孩子还是保不住。她被人殴打,而且身上有刺伤及淤血,又在大雨中淋太久了,不晓得你这位先生是怎么当的。”医生忍不住责备执磊。
生命是这么可贵,在他还来不及拥有他之前,小贝比竟已离他而去?执磊跌回椅子上,一脸失落,他错了吗?竟要受这种报应。
静薇在一旁啜泣着。
宋天擎伤心着,没能让李静过好日子,没能保住李静的生命,已是他心底最深的遗憾,没想到,五年之后,他又保不住自己的孙子。
执磊愣坐在椅子上,紧握住靓柔的手。
从认识靓柔以来“医院”似乎就离不开她。
先是黛玲的伤害,让她两次入院。
现在,竟是由他伤害靓柔最深。
靓柔缓缓地睁开双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靓柔。”执磊呼唤着她。
“执磊,你原谅我了!那是梦吧,我看到我一直流血,害怕孩子不保,只好拚命往前走,想找人求救…”
“我爱你,靓柔,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我会尽快再给你一个孩子的。”
“孩子?”她喃念着。“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