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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真是令人失望。”沈迹拍着靓柔的手臂。
“他什么时候回来?”靓柔强忍泪水,故装无事地问。
“三天后。”
“这三天,就只有你一人?”
沈迹点点头。
“中午你要吃什么,我去做。”
“不要这么累了,我们开车到市区吃饭,顺道兜兜风。”沈迹提议着。
“好,你等我二十分钟,我去换衣服。”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她现在只想远离这栋房子,远离那种受屈辱的感觉。
沈迹带着靓柔到中兴百货地下楼吃法国三明治,看电影“悍卫战警”玩到凌晨才回家。
“这部电影刺激又紧张,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靓柔回味着。
“喜不喜欢今天的行程?”沈迹话中带着不寻常的关心。
“当然,我好久不曾这样尽兴了。”
“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应该多出去走走,不要死守在房子里,像老寡妇似的。”沈迹话里透露着靓柔不懂的讯息。
“明天我们再去郊外玩,好不好?”
“好。”靓柔答应他。
靓柔与沈迹开车游北海一周,又去了野柳,晚上逛淡水夜市,再看午夜场的电影。
她虽玩得愉快,心里却悬念着执磊。
“明天打算去哪?”
“明天是星期六,执磊会回来,我想打扫屋子,买些执磊喜欢吃的菜。”
沈迹一脸惊异,她在执磊面前称他宋先生,在背后却亲密地直呼执磊的名字。
“那就照你的意思吧!明天我陪你去超市买菜。”
“谢谢你,晚安!沈先生。”一想到执磊要回来了,她终于可安心地进入梦乡。
沈迹却沉思良久,到半夜都未合眼。
棒日下午,沈迹开车陪靓柔到市区的大型超市采购,一路上沈迹变得寡言多了,不像前日那样活泼多话。
靓柔到家后就一直忙碌着,她一心期待执磊回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仍不见宋执磊的人影,靓柔的心已滑入谷底,餐厅里漫着一股窒人的气息,沈迹在餐桌上默不吭声地吃饭,而靓柔却始终未动筷子。
一整晚两人都相对无言,过了十二点,沈迹洗完澡就睡觉去了。
空洞洞客厅只剩下靓柔一人,呆坐在沙发上等着执磊。
他答应明天要带她去逛街买衣服的,为何还不回来?靓柔痴痴地等着,直到天际破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是早上九点多了,她感到全身酸痛。不见执磊回来,一想到他正躺在别的女人怀里,她心痛如绞地流下眼泪。
沈迹走出和室,见到靓柔的眼眶盈着泪水。
“你昨晚等了执磊一夜?”他挑着眉毛问。
“他答应陪我逛街的…”她忍不住呜咽着。
“你爱他?”
靓柔无声地默认。
“我不知看过有多少女人为执磊的无情伤心,甚至自杀,但却没有人能触及他的内心世界。”沈迹叹了口气,接着又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我希望你不要爱上执磊,他的无情,会对脆弱的你造成莫大的伤害。只可惜,现在说这些似乎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