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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去参加王子的舞会,而且王子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光是各式各样的面具及千变万化的夜景,就让人看得眼花撩乱,深怕时间不够用呢。
欧洲国家大部分都有着大大小小的水池,上面雕刻着许多维妙维肖、维妙维肖的人物。这常常是代表着中古世纪因黑死病而死亡的受难者。如今这些水池却成了众人们的许愿池。
水池边总是围绕着许多情侣,亲密地接吻拥抱着,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有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热闹异常的嘉年华会里,她竟突然湧上了一股寂寞的感觉…她是天才啊!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而此时,她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系着红色的小蝴蝶结,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就像是个王子般,可是他却戴了一个“青蛙”的面具。
“喔!我知道你在扮演童话故事里的青蛙王子…”贝煦蓝笑嘻嘻地说着。
“你竟看得出来?”青蛙王子意外着。“一路上没有一个人猜得出来,你却猜到了,真有你的!”
他低头刚好瞧见她脚上的透明高跟鞋,便肯定地说:“喔!我知道你在扮演灰姑娘。”
“没错。”
“那你在等待王子吗?”
她摇摇头。意兴阑珊道:“我才不相信童话。那是骗小孩子的玩意,少女的迷信!”
青蛙王子诧异地望着她,似乎想从她那古灵精怪的眸子里看出一些端倪。
“你的想法很特别,你的人很…”
“我的人很坏…”贝煦蓝接口道:“我常想如果将我比为童话里的人物,我觉得我会是女巫,下咒语将王子变成一只大青蛙。”
青蛙王子为她的单纯直率,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既然来到许愿池,一定要许个愿。虽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不过我很乐意给你一枚金币,让你许愿…”
他掏出一枚金币递给她。
望着眼前古老的金币。贝煦蓝瞪大了不可思议的双眼。那一枚金币上面绣着α的字样,天啊!那正是贝家之前遗失的一袋金币啊!
“你这金币从哪来的?”
“你说呢?”青蛙王子的嘴角泛着诡谲的笑意。
“这是…”她不能说出金币的来源,否则不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身分吗?
“青蛙王子”实在可疑得很,她应该要问个清楚,追根究柢才是。在畴躇间,柏烈竟然急急地奔了过来。
“妹妹!”
“哥哥!”
出门在外,他们一律以兄妹相称,以免被人察觉特殊的身分。
“哥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贝煦蓝佩服着柏烈的好眼力。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柏烈没好气地。
贝家女人眼珠的颜色是十分特别的,在世界上更是绝无仅有的。表面上看起来是黑色的,但又不是完全的黑,是一种介于东方人与西方人之问的神秘灰色。
“哥哥,你假扮魔法师,是不是?”贝煦蓝觉得好新奇。“你戴高脚帽,手执魔杖,身披披肩,又戴着猫头鹰的面贝,好好玩喔!”
柏烈原本想妆扮成赌徒,偏偏赌徒的模样实在没什么特色,于是他干脆扮成魔术师,反正魔术师与赌徒只有一线之隔,都可以带给人意外的惊喜。
“你有看到﹃白雪公主﹄吗?”柏烈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