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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成灰。”
玺郡在墙角看到一个小小的摄影机。
“哈哈!我找到你了,你就是用这种东西来偷窥我的一举一动是吗?哼!没胆子,有本事出来和我面对面啊,我只是不想找,要是我一间一间翻,迟早会翻到你住的地方。我数到十,你不出来我就去拆房子。”她威胁道。
“十、九、八…二、一!时间到,我要开始找了!我猜你一定是躲在又黑又暗的地牢里,因为你是獐先生和老鼠小姐生下的新品种──獐头鼠目老爷…”她开始语无伦次,一颗心已经毛到不能再毛。
一间那么大的房子居然没有半个人,任谁再大胆也会吓得“皮皮俊”
她不知道那是煜棠体贴,怕佣人会打搅她睡觉,才规定他们在九点以前不可以出房间工作。
没反应?不会吧!虽不成让她一语成谶,真嫁给神主牌,从此她成为“鳏寡孤独废疾者”中的一员?
“没关系,你再不出现我就去爬墙,买个绿帽子给你戴,挑套绿西装、绿内衣、绿内裤、绿鞋、绿袜,我让你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绿透透。对了,我再顺便跟孙悟空买朵绿色觔斗云,让你随时都绿云罩顶!”
她的恐惧写在脸上,煜棠看见了,心疼自他眼角一闪而过。
“你们下去安抚她。”他下达命令。
“那女人又不是我们的老婆,干嘛要我们安抚?”祁战一脸事不关己地躺在沙发上。女人终究是女人,才一点点状况就吓成这模样,没种!
“不想去的人就给我滚出台湾!”他拿出老板身份压人。
“不,我去!”雷斯先妥协,拉着其余三个人走出门外。
“我看见他的在乎了。”项华说。
“你是说…”
“或许她可以取代杨蓓莉在他心中的位置。”他说的更详细些。
“太好了,我看煜棠的希望和未来了。”雷斯说。
“只要她能让煜棠走出封闭世界,别说安抚,要我去抱她、亲她,我都做。”祁战冷冷的口气中听不出相信成分。
“是啊!哪有那么容易,你记不记得他有多喜欢杨蓓莉,他花了五年才追上她。结果她竟在新婚夜卷款逃走,我想这伤口,这辈子都别想痊愈。”樊慕说。
“要不我们打赌,赌注一仟万,赌小新娘能不能成功地让煜棠爱上她、忘记憎恨。”雷斯提议。
“好,我赌!”
于是,两票对两票,平分秋色,雷斯和项华看好她,祁战和樊慕则不抱太大希望。
***
他们在玺郡走到大厅门前拦下她。
“嗨!我们是煜棠的好朋友,专程自国外赶回来参加他的婚礼。”相对于雷斯的热情,祁战就显得冷淡而疏离。
煜棠是谁?
她歪着脖子想半天,才想起这个名字刚刚好、不凑巧,正是她的新任丈夫。
“他也有朋友?我还以为他只有『走狗』和『属下』,原来他也有文明的一面。”
“你很不喜欢他?”项华问。
“没有人会喜欢被强迫。”
“他强迫你嫁给他?”樊慕问。
“没错,既然你们是朋友就要善尽职责,告诉他秦始皇的坟墓早被人挖出来公开展览,权力媲美太阳神的埃及法老王也亡了国,世界上要靠控制别人来建立王朝的,都没有好下场。”
“这是诅咒?”
“不,这是良心建言,人要学会好好对待世界,世界才会好好对待你。他不可能要求地球来将就他、围绕着他旋转。”
“童小姐,很多事情不能就表面来判定真相。”
“可是最肤浅的表象,往往决定人们选择靠近或远离的最初条件。”
“光凭第一印象就作决定的人,往往会错失深埋在地下的钻石。”
“钻石?不!我对钻石不感兴趣。”想起昨天那颗俗到最高点的东西,她马上觉得反胃。“婚礼结束了,你们怎还没走?”她转移话题。
“果然是夫妻,想法相近。”项华对着隐藏式录像机暗示性地一笑。
“他也赶你们走吗?”她看看三人,独独瞪祁战一眼。
拜托,欺侮她年幼啊!老用那种不屑眼光扫瞄她。
“是啊!可是没人理他。”樊慕佩服她挑衅祁战的勇气。但要真惹了祁战,甭说她是煜棠的新婚妻子,就算是他老妈,他也会照常“修理”一顿“青操”
“很好,你们就留下来隔山观虎斗,看我和那个钟楼先生打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