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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来大吼个几声给你听听。”她顶嘴。
“人家会以为你发疯,会怀疑傅先生没事娶个疯子回家。”
“从我答应嫁的那天开始,我就精神崩溃了。”
他们就这样一路吵到证婚人面前,好不容易站定位,童爸松口气,忙转身坐回家属席中。
玺郡转头看着空荡荡的新郎位置,和新郎家属座位,原来他不仅是见不得光,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生物,才会连个亲属都没有。
不过记者倒是来了不少,大概全地球有一半人口,都对这位半人半妖的钟楼怪人感兴趣吧!
镁光灯一直闪个不停,要不是身上这些累赘,也许她会提起劲来对镜头搔首弄姿一番,不过这会儿,她只想打个呵欠,躺到床上补眠。
“喂!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回家睡觉了…咦,说不定他和吸血鬼是同种的,这里一堆玫瑰花,他当然会害怕。”玺郡喃喃自语,却没想到这些话全让她胸花上的小型麦克风给收录起来,送进主控室里。
主控室里除了坐在主位的那个阴阳怪气家伙之外,其余四个男人早已让她一路上讲的话,弄得捧腹不已。
这四个男人正是傅煜棠的大学死党兼事业左右手──负责台湾总公司的雷斯,负责加拿大市场的项华,负责欧洲部门的樊慕,和负责新开发的美洲地区的祁战。
“她实在很有趣。”雷斯说。
“何止有趣,她简直不像个女人。”对一向不喜欢也看不起女人的祁战来讲,这是最大的恭维。
“听见你的评价,她会很开心。”如果煜棠没记错,她最不想做的就是女人。
“你们看,她居然在新娘礼服下面,穿一双蓝色球鞋。”樊慕指着屏幕说。
大伙儿连忙凑近看,果然…煜棠笑了笑,大概她又连摔了好几次,童爸爸不得不妥协,毕竟摔跤比穿球鞋来得难看。
“你今天真不打算现身?”项华问。
“现身?你怕那些八卦杂志缺少头条新闻?”
“你准备把她晾在那里?”雷斯问。
“你要到几时才出来,真无聊,学人家演什么藏镜人?啊…说不定他不是出来,而是出不来,会不会…我嫁的是…神主牌?”
玺郡的想象力传到众人耳中,又引出一阵哄堂大笑。
“神主牌,亏她想得出来,我该聘她到我的创意部门工作。”樊慕说。
煜棠摇摇头,婚礼再不开始,说不准她会不会来演场新娘落跑记。
按下按钮,煜棠对着麦克风说话:“证婚人,可以开始了。”
“当真不出来?算你有个性!”她翻翻白眼,满脸不驯。
玺郡的自言自语传来,樊慕不禁拍拍煜棠的肩膀:“看来,你的小新娘蛮欣赏你的。”
“别吵啦!神父要问话了。”雷斯说。
“傅煜棠先生,您是否愿意娶童玺郡小姐为妻,从此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我愿意!”他的声音自扩音器中传出,清清楚楚地到达玺郡的耳膜。
“童玺郡,你是否愿意嫁给傅煜棠先生,从此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我愿意!”正大光明说完三个字,她低下头补上外人听不见,主控室却一清二楚的两字──“才怪”
“嫂夫人很识时务。”祁战掀唇一笑。
“她的家人在后面满满坐了一排,她绝对不敢有其它答案。”煜棠猜测这几天,童家为怕她反悔,肯定施了不少精神压力予她。
“哇塞,好大一颗钻石,你们看她的表情。”
大家转头看向她,这回不只表情有了,连声音都清楚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
“噢!他办到了,又大又『耸』一颗,还真的比鹌鹑蛋大粒,早知道我就指定戒指要大过鸵鸟蛋,他要真变得出来,我就服了他。”
“哈!我决定了,我要留下来好好认识一下这个可爱的小新娘。”樊慕说。
“我们有志一同,我也好久没休假,这回不急着回加拿大,就留在台湾和你作个伴,雷斯,这几天,我们可以住进傅家大宅吗?”项华不理会煜棠忽地沉下的脸色,自顾自说话。
“当然,傅家别的东西不多就是房间多,随时欢迎朋友住进来。”雷斯十分慷慨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不留下就显得太没有朋友情意啰。”祁战瞄他一眼,往后躺入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