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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带着侵略、带着占领,他对她…攻城掠地…
串串啄吻侵袭她的心,沉沦、沉沦…他的唇舌进攻她的津蜜,在她的贝齿间流连,邪魅地卷去她所有知觉。
他没问问她的意见,像个霸道、自我中心的大男人…他不是她相识的温柔小笙,他是个…她不太熟,却教人兴奋的男人…
女女女
这个吻让容辰持续晕船。
从七股盐山晕到泻湖生态区,从安平小镇晕到高雄六合夜市,整天、整个人,她都在一种摇晃、晕眩感中度过。
走路时,她不时回想,对于一个不会接吻的男人而言,他的技术显然太好,难道在清晨…小笙被个鸭霸男人附身了?
言谈间,她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他对早上那幕到底有没有记忆?但羞赧阻挠了她的问话。
他的气息存在她口齿里超过十二小时,没有发酵,仍然是一种让人甜蜜的舒服滋味。
偷眼望他,他是小笙没错,柔柔的笑、淡淡的表情,俨然是一个好性情男人,那么…早上那个…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世上,确有很多东西难以用科技解释,宋七力就是一例。
不由自主往后望,她没有通灵眼,看不出是否有坏东西卡在他身边。
皱皱眉,两道漂亮的柳眉摆出一个不自然姿势,想开口,声调和她的柳眉一样不自然。
唉…算了…
侍者帮他们把行李提到房间,递过小费,靳笙把门关上。
瘫坐在床上,她的两条腿快不行了,腿太细就是有这点坏处,以前再多的运动量都为难不了她的大象腿。
“要不要喝水?”他把矿泉水送到她跟前。
“好,我好渴,”
接过水,她张口咕噜咕噜喝掉大半瓶,然后送回到他手中,踢掉鞋子趴进床铺里。
他没旋上瓶盖,就口把剩下的小半瓶喝掉,他习惯加了她口水的饮料,那是种特殊香料。
“你可以回房了。”脚往上蹬,两手撑在后腰,做做踩脚踏车运动,听说这样会让两条腿更细。
“我睡在这里。”眼底有无辜,但声音里不小心透露出兴奋,他的羊皮差点掉下来。
“睡在这里,为什么?”倏地,她翻身坐起,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一瞬也不瞬地瞪着他。
“他们没有…呃…没有套房了。”正确来讲,是没有总统套房。
“所以晚上我们要窝在一起?”想起他身上令人眷恋的温度,手脚发暖、心脏狂奔,胸腹暖潮缓缓涌上…她喝下一大碗烧酒鸡,酡红从脖子往上飘。
“你很为难吗?我想应该还好…上次我们睡过一次。”靠到她身边,无害是他脸上的最佳标记。
“随便啦!”翻身爬起,越过他宽宽的胸膛,她拿了衣服往浴室方向去,不想让他瞧见绯红双脸,
很好,奸险渔夫摩拳擦掌准备收网,今天晚上,他们势必发上某些事情、势必解除眼前的滞碍难行,他可是领了章爸的命令,章爸说没人像他一样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