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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吧!]
“即使你限制了我的自由,使我爸爸不得不放弃这个代理权,但是其他的变数呢?你考虑了没有?说不定你还是拿不到代理权,而且必须坐牢,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赔上你们的后半辈子?”她做着最后的努力。“划不来,真的划不来。]
“你写吧!”他转身背向她。
“你不怕我把你敲昏?”她冷淡的低下头准备开始写。“我劝你最好不要拿背对我,否则说不定哪次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转过身。“要敲昏我或是攻击我都需要一些力气,如果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就有可能,别再让你自己重感冒或是又有其他的毛病!]
“谢谢你的提醒!]
“小事一桩。”他很有风度。
“我在信里不必提你的名字,或者是我在哪里吧?”她故意装模作样的问。
“最好不要!”他也皮笑肉不笑。
于是地不再和他斗嘴,开始写信,她必须用最短的几十个字就把她的现况交代好,又不曾让她的爸爸担心,她不能在信中流露太多对她父亲的感情,否则只怕石瑞刚会有更多对付她父亲的武器。
信写完,她粗鲁的将信纸塞到他的怀中。“你检查吧!最好是背起来!”
“我会!”他顶她一回,低头看信。
她起身又回到床上,忽然觉得饥肠辘辘,从她被绑以来,好像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平常食衣住行中,她最重视的就是吃,看来现在她只好将就一些了,想想那些非洲的饥民。
石瑞刚抬起头。“你不多写几个字吗?韦大鹏一定希望能知道更多你的现况!”
“我没那么儍,正中你的下怀!”
“是你说的你们父女情深,我不反对你洋洋洒洒的写上一封长信,你可以让他知道你受到很好的待遇,『绑匪』并没有虐待你。”
“哼!”“是你自己不写,不要怪我。”
“你滚吧!”她受不了他这种把责任归咎到她身上的做法。“我信也写了,可以让我一个人安安静睁的待在这里吗?”
“你不会儍得再在浴白中泡一夜,你也不太可能真的割腕,为了怕你再有什么『惊人之举』,我决定守在你的身边。”
“你骗人!”她不信地惊嚷。
“我懒得骗人!”
“你要上班。”
“公司有淑依就可以,她看起来不像女强人,但是她的办事能力会教人感到意外!”
“你是男人!”
“你是女人,重点呢?”
“为什么你不去上班,留下刑淑依来看着我呢?”她故意漫不经心的建议。
“如果是你看着我,不到三天你就会烦死,会迫不及侍的想回你的公司,你何不省下一道手续,让刑淑依来做这件小事就好?”
“那岂不是正中你的下怀!”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明知道淑依的心比我软,我不会去冒这个险,所以不如我们都给对方一个方便,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然后我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当然!”她甜甜的一笑。“你在牢中,而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怎么[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