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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又不心虚,为什么要理不直气不壮?看我狼狈你开心了?”
“不管是光鲜亮丽还是狼狈不堪,只要看到你,我就会心情大好。”他拿起“道具拐杖”把她勾到他的大腿上坐下。
你好我可不好!她嘟囔着。“你这种油腔滑调的样子很恶心。”油腔滑调?他不是不苟言笑的严肃男人吗?几时起他形象做过一番调整,变成油腔滑调了。
“不管我有多恶心,你只能学会适应,不可以逃避,尤其是趁我不在堡里的时候逃跑…这是相当相当不智的作法。”扣住她的腰,他在耳畔轻语。
努力掰开他紧紧交握的手指,使尽全力之后仍是动不了他分毫,欢儿吐口闷气安分地坐定位。
“我没有要逃跑,我只是要回家一趟。”他和阿碌一样固执,简直有理说不通。
“为什么急着要回家?是不是在想史神父?”
“你管我思谁想谁…”他怎老爱猜测她的想法,干涉她的思维。怪人!
他就不能放她一个人安安静静个几分钟吗?
“因为我想学着照顾你。”这些日子她的闷闷不乐他全看在眼底,想近身去安慰,她却像躲刺猬般地躲开,弄得他无力可使,最后唯有打出亲友牌讨她开心。
他费心思的体贴带给她一阵温暖,缓和了紧绷的面颊,眼泪差点儿顺腮边滑落。不、不行,她不行感动,不能为他心动。他、凯尔和艾薇三人的关系已经乱成一团了,她不可以再加入。
“你要费心照顾的人是艾薇不是我。”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照顾你,你说怎么办?”他把她搂在怀中嗅闻着她淡淡的体香,不在意湿透的衣裳染得他一身水,他包容地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冰的小手,享受她短暂的温驯。
“你再忽略她,就有人要取而代之替你照顾她了。”话甫出口,她气恼地拍打自己额头。该死的大嘴巴,说要封口的,没三两下就四处去传播谣言,她已经预见风暴即将形成。
“‘已经’有人在照顾她了吗?”他嘴角浮上一个饶富深意的微笑。
“我乱说的,你别当真。”她急急否认。
他不理会她的欲盖弥彰,自顾自地问:“告诉我,你撞见了什么意外,才忙不迭的要离开城堡,躲回家避祸?”
“哪有、哪有,你想太多了。”他怎么能看透她?气毙了!
“傻瓜,要真是想避祸,也不要挑下雨天,万一生病了怎么办?而且你忘了我吗?我是最佳的保护者,何必舍近求远。”他到底是猜出来她撞到什么事还是没猜出?他的态度既奇特又怪异,照?硗贫希要是他怀疑艾薇的话,应该会暴跳如雷,而不是冷静如斯呀!他的反应太反常,把她的逻辑打得一团乱。縝r>
“假设、听清楚哦!我说的是‘假设’。假设你的妻子爱上别人,你会怎么办?”
“看对象啰,如果是你爱上别的男人,我会把那个男的抓起来关进地牢里,折磨他十天十夜,再一寸寸刨剐下他的肉、挖出他的眼睛喂老鹰。”哇塞!不是普通的暴力,他的行径和死神黑地斯有得拚。
“我问的人是你的‘妻子’!”
“你想我对‘情妇’的背叛都这么激烈了,如果是正牌妻子会是什么情形?”他不作正面回答,留下想像空间让她的创造力去吓死她自己。
“客气一点,谁是你的情妇!我抵死都不承认。”她瞠目结舌。
“在你的国家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烈女不事二夫。是不是?”他似笑非笑地用中文说出。
“你、你会说国语?”她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