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过目前我手上还有合约，没办法全心全意，等这一年合约期满，我就会主公司，这段期间郑伯伯会先帮我打理。”郑伯伯是个可敬的长者，多年来一直跟在储睿哲边，为公司尽全力。“这样最好，储伯不留遗憾了。”安心的走，无牵无挂也是幸福。

“是的，小妹。”

“不在。”

“你因罪恶而来？”只有罪恶？于优再度失望，他不是为现。“其实，不用的。我相信宿命，相信一个人一生中，有多少苦难要承受，是固定的，外人外力都改变不来，在我的生命中，那场车祸是其中一件…”失去他的是另一件。

“我要怎么，你莫须有的罪恶才会消失？”

“我说的不是那件，是…孩。当年我…”他在不知不觉中制造一个生命，却让于优担负起责任和痛苦。

“本来就没事，我不是活得好好吗？”再展眉，她榨一丝苦容。接下来，他要开始取笑她的一厢情愿了吧！

“我用了一个最不负责任的方式解决问题，你该恨我。”假若她肯恨…不，她从不肯恨他，只会将这一些全当成是自己该受。

“好，我跟你回去，不过我只能留一个月，之后…我有别的行程。”

“那件事，是我不对。抱歉！”他始终欠她一句抱歉。

他说…抱歉，和她想像的不符，他并不为奚落讪笑而来。

“到时候再说。”轻笑，不知上帝那里，有没有往返人间的专

“你知了，是储伯说的？”低眉，一直不敢回想的那幕，他轻轻一个用力，就将尘封记忆掀起。

“行程？不在台湾吗？”

遗憾…她是遗憾太多，多得不知要从哪个、哪个说起。

“那是意外，对方闯红灯，要论错，错不在你。”错在她的“自愿”她自愿为他挡车、自愿付、自愿他…一切一切都是她自愿，与他无关。

“跟我回家，让我为自己错的事情弥补起。”回家后，他会照顾她、护她，对待她像一个真正的…“妹妹。”鸵鸟般地把埋土里，他假装没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我知。”没忘过那些父亲哄自己睡的夜晚，他为他念床故事，即使他已经上国小、即使他已经认会几千字，父亲仍持续念着，直到他再婚，直到被他拒绝在门外。

“你骗我，那时…大家都说你没事。”他直直指控。

“那年，我们都太年轻，有孩，对他、对我们都不公平，他选择离开…是聪明的。”这时候除开安，再多说都无济于事。

想起那些恶梦连连的夜晚，心仍隐隐酸楚。孩，她曾经拥有他的孩，哪里知他不愿留在她旁，一如她的父亲对她，弃之如敝屐…

”

“你会回家接手储伯的事业吗？他很期待。”

她懂他！气，不该意外，她从来都是懂他的，懂他的怨、懂他的怒、懂他满腔满怀的恨，所以，她才包容、代他受罚“是。”这一个是字，开启了他满腔满怀的压抑情，情锁打开，情回复原形，在光下收养分，拼命茁壮。

“我没有。”到最后，她选择隐藏遗憾。

“这样你就不会再觉得亏欠？”于优轻问。

“十年前那场车祸，你失去双脚、失去孩…”说不下去，他说不来应景的安话，他欠她太多太多…

“现在呢？”再问，他是否会说，现在仍然喜，甚至比喜更一步？

“我不是宿命论者，这说法不能解除我的罪恶。”

“我有厚的罪恶。”躲开她的问话，他却躲不开自己的心。

曾经，储伯答应她守密，可是在最后一刻，他了旧事、她的情、也她那端起不易的自尊。她觉得自己像赤地站在他面前，他将要嘲讽起她毫无掩蔽的情。

“你离开这些年，他经常独自凝视窗外，看着那棵大的火焰木，说不记得，以前你常在那棵树下拉小提琴？他很思念你，妈妈劝他将你找回来，他却说要你回来，你不会快乐。哥，储伯真的很你！”他的温，让她忘记两人之间该谨守的分寸，心往前跨一大步，不自主地输送关心。

“他不再遗憾，你呢？你没有遗憾吗？”他反问，问她一脸茫然。

“你觉得留下会对不起胡阿姨，储伯已经背叛你母亲，你不容许自己再背叛她。其实，当年你有一喜我的，是吗？”带着期盼，她想从他中得到正面答复。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等你回来，我会到机场接你。”

小妹？再次，于优证实他不她，不过，当小妹比当敌人要好得多。假设这是她能的，就让自己为他专心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