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她只是一个历尽沧桑的母亲而已。
“她喉咙痛不能吃硬的东西。”杉岚替她解决了困难。
“哦!”她略为失望的叹口气试探性的问:“在我走之前再帮你打杯橘子汁好吗?”
萧蔷看见她眼里的期侍,于是一口气答应下来,当她下楼去打果汁的当儿,萧蔷着实松了一口大气,但她马上意识到另一个更大的麻烦──,杉岚,果然不出她所料。
“我想世上你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生死,肚子里的宝宝需要你啊,就算不为我着想,你也替孩子想想,你想想看,我要照顾小孩,还要照顾小孩的小孩,结果你们都是坏小孩,存心让我担心死!”
“你在绕口令吗?”她天真的问。
“老天!”他真是哭笑不得,当他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他的烦恼时,她居然天真的以为他在绕口令!
谢映虹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将杯子放在萧蔷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幽幽的开口:“我走了,小蔷保重身体,杉岚多分些神在她身上。”
“我全副精神几乎都在她身上,你放心好了,我不送你下去了。”他斜着眼看了萧蔷一眼“免得那个白痴又溜下床去受风寒。”
“那我走了!”她笑着带上门。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她才生气的问:“谁是白痴啊?”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稳櫎─,”她将尾音拉得长长的,看见他认可的眼神又接着:“的丈夫!”
“你──哎!”又上一吹当了,这小表!花样真多,教人防不胜防,调皮捣蛋若不过分,将使生活变得更有色彩,他笑笑突然想起“今天是十五号!”
萧蔷一惊,十五日,菊亚和伦宇的婚礼订在十七日,只剩下二天的时间准备了,但是她至今似乎还没帮上什么忙,反倒老是麻烦他们。
“怎么办?我什么也没帮他们的忙哪!”
“我不是说这个,菊亚是说今天要带一些人来和你认识一下。”他开始踱步“不行!你和他们一闹,我看病是好不了,但是…”他停住脚步在她面前“我看会议必须延一天。”
“你说什么?神经病!我答应你绝不下床,也不和他们闹,你这样公司会倒掉的。”
看她着急的样儿,他笑了:“别紧张,又不是讨论公司是否结束,只是一个会报而已,好吧,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随你!”
下午她们只是谈谈天,彼此认识一下对方,阮玲也来了,她的眼神忧郁,而且沉默,萧蔷不懂她为什么要参加菊亚的婚礼,那一定很痛苦,也许她想逃出以往的牵绊,但是她承受得了那种痛苦吗?
希望她是个坚强的女孩,没有经历的事无从体会,最多只能站在她的角度看,萧蔷觉得好幸福,她拥有杉岚的爱,不必遭遇阮玲的痛苦,但心里却为阮玲难过。
送走她们后,拿了体温计量了量体温,一切正常!闭上眼本想只休息一下,没料到却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她躲在被窝里等杉岚来,肚子虽然提出抗议,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答应他的,便又忍下来。
奇怪,好像有股酒味,好香,难道是杉岚来了?还是小偷?门被轻巧的打开了,她松口气,看他蹑手蹑胸的样子真好玩。
他将被子拉好,正想走,手却被拉住了“吵醒你啦?”
“没有,我快饿死了,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看,我没下床,体温也很正常,很乖哦!”口气里掩不住得意。
“菊亚说了,她说你只要多休息,没问题,你猜我在煮什么?”他伸手捻亮灯。
她扮个鬼脸,这才难不倒她呢:“烧酒鸡。”
“小精灵!”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她穿上外套,边下床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