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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也失去以往的光采,直觉告诉她有问题,但她不敢问。
他看着她坐在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谢映虹知道了萧蔷的下落后,马上打电话给杉岚,那出租车司机正巧和她是朋友。突然间他觉得空气好闷,整个人热烘烘的快爆炸了,他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后依然令他头疼。
愧疚和愤怒在他内心交织,为什么空气那么闷?冲到这儿来见到她,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可恶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我…”
“司机。”他没说谢映虹,他知道若是说的话她一定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无理取闹。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鼓起勇气问。
“干什么?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昨天一整个晚上大家都在担心你,为什么不为别人想一想?我知道我不该打你…”说到这他停住了,努力压抑急剧而升的晕眩感,该死!正在和她讲道理的时候晕个鬼头!
“我…我…”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换衣服,回去再说,我在车上等你,我警告你,如果再溜的话被我逮到了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她忍不住顶他一句:“我才不怕你的威胁。”
“我建议你不妨试试看,三分钟。”
三分钟后萧蔷坐在他的身旁,他满意的点点头加速离去,萧蔷沮丧的想,我连片刻的安宁都得不到。
“那房子是你姐姐的吗?”他注视着右转的车辆问。
“不是,是爸爸给我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昨天的司机有和你说话吗?”
“没有。”
“今天的天气不错。”
“嗯。”他到底怎么了?真奇怪。
“宝贝和宾哥回来了。”
“哦,太棒了。”
“玲姨也回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搞的,竟说些莫名其妙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话题想交谈,可是又好像…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好久都没答话,半晌才答:“我只是想保持清醒。”
她讶异的看着他,保持清醒?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保持清醒?莫非他…生病了?她急忙问:“你生病了吗?”
“车子不是在跑吗?”他没好气的回答。
她高喊:“车子老早就停了,你在作梦。”
他怀疑的看着萧蔷,不相信的看看车外:“真的吗?”
“假的!到家了。”她跳下车。
“你这丫头,我没生病知道吗?不准你告诉菊亚或是任何一个人。”他边锁车门边说着。
“你老是在威胁我。”
“因为你接受威胁。”他努力的平衡身体。
她跑进屋子,看见宝贝和宾哥,逗弄了牠们一会儿就上楼找菊亚,可是没看到人影,只见玲姨,她又下楼来刚巧遇到要上楼的杉岚。
“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很好。”
明明生病还逞强,两人擦肩而过时,她感到杉岚身上所散发的热气,噢!他一定发烧了,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这个逞强的家伙!既然不让我说,她想,那让你自己说吧。
看他走完楼梯,她反身向上冲,掠过他的身旁,故意推他一把,若是平常,他一定稳稳的按住她急冲的身子,但是今天情形不同,再加上萧蔷故意推了一把,只听见他骂一声“该死!”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