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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满是问号.
“不一定.”她吸一口气.如果能令他对她不再有幻想,她想一试.“她来中环时会约我.”
伟杰的眉心渐渐聚拢,十分疑惑.“阿邦──也在追你?”他终于说.她没回答,不置可否地笑一笑,这个问题太愚蠢,当初若治邦追她,怎可能有她和伟杰的一段情?
“难怪,”他冷冷地哼一声.“难怪你不肯接受我的约会,难怪你不理我,原来是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故意让我出丑、扮小丑?”
嘉芙心里觉得委屈,却不想示弱,强忍泪水,她冷冷地回答:“我没么说过,是你自己说的.”
“明明是这样,你敢否认?”他激动起来.“原来你一直怪我结婚,恨我,你──你是在报复我?让我离婚后又拒绝我.”
“公平些,婚是你自己离的,关我甚么事?”她也沉不住气.“你的结婚离婚,我一句话也没说过,有甚么理由怪我?”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脸也涨得通红.“你表面上对我友善、亲切,让我不自觉地再陷进你的网里,其实你是报复,我知道.”
“你──你──”嘉芙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眶也红了.“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走,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你走!”
“张嘉芙,你──没有良心.”他说完转身就走,却撞入了进来者的怀里.
“咦,发生了甚么事?”治邦来得巧极了.“杰仔,我来你就走?”
治邦平静安详及若无其事的神情,给予伟杰镇定的作用,他停一停,气消了,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这么一走了之?
伟杰深深吸一口气,刚才太冲动,不该那样对待嘉芙,是他错.
“对不起,刚才的话没经大脑,你原谅我.”他垂下头不敢看她.
嘉芙也迅速恢复正常,她不答伟杰,转脸问才来的治邦.
“有事吗?”
“妈咪刚打电话给我,说跟你午餐,”他聪明地没说下去.“你们然不找我?”他以开玩笑的口气说.
“女人的事,不欢迎男士.”她说很有点生硬.“对不起,我有事,能不能请你们都离开?”
“才来就赶我走──”治邦叫.
“真的有要事,”她脸上没表情.“如果得罪了两位,就当没有认识我好了.”
治邦诧异地看看她又看看伟杰,他聪明地马上知道发生过事.
“别那么冷酷,我们走就是.”他拖着伟杰就走.“女人要温柔些才动人,太强悍、巴辣的找不到老公.”
嘉芙脸色一沉.
治邦不等她再说话,已拖着伟杰大步奔着出去.
嘉芙用力关上办公室门,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来.
上辈子她做错了甚?要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事?一边有她不爱的男人纠缠,又有父母误会她是未来媳妇,而那男人只是拿她过桥,他根本不爱她,她烦得快要崩溃,再也没有力量支持下去,才二十三岁的她竟遇到这么复杂的事.
很快,她收拾眼泪,这儿是律师楼,她是个执业律师,她要有专业水准才行.
她重新打开办公室门,再度投入工作,幸好现在的工作不多,许多人都知道家镇发生的事,他已离港,客户自然少些,否则她真难以应付.
下班的时候同事们都陆续离开,这个时候在伦敦的家镇打电话来.
嘉芙挥手让秘书先走,并说“我锁门”跟着就专心听电话.家镇只是清一些情况,又吩咐了一些要做的事,最后才说近况.
“我和之伦都很好,已安顿下来.”家镇说:“之伦在这儿的拍档邀请我加入他们的律师楼,我正在考虑,其实──我还想回来.”
嘉芙没有搭腔,只听他的述说.
“你想我能回来吗?”他声音里隐有悲痛.“我想过──无论如何我该到宁儿墓前见一见她,告诉她──我错得很厉害.”
“也许再过一阵,”她说:“死了的人不能翻生,我觉得──活人的感受最重要,包括你、之伦师姐,还有王家的人.”
“他们不会原谅我.”
“别永远后悔,将来更重要.”
“你说得对,我会考虑,”家镇说:“过一些日子有了决定,我会通知你.”
放下电话后她沉思良,久像家镇这情形,该怪谁呢?彷佛谁都有错又谁都没错,包括他、宁儿、之伦,爱情的事太没道理可讲,执迷其中──终是害人害己.
她拿起皮包预备离开,看见办公室门口一束巨型的鲜红玫瑰,至少有四打、五打,是谁送的?伟杰、治邦?拿起花上的小信封,看见上面写着“原谅我的话,就请笑一笑.”没有签名.谁这么鬼鬼祟崇?她下意识地笑起来,一抬头,看见伟杰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般站在公司门.
“你笑了,原谅我了?”他走进来.“发生了甚么事吗?”她若无其事地说.中午两个人的态度都不好,不该弄得那么僵.
“我陪罪,请你吃饭.”他马上打蛇随棍上
“带着这束花束?”她摇着头笑.“我需要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