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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得发昏了吧?思嘉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你等一等,等一等,千万不要挂电话…要面对全世界的不只你一个人,还有我,是我们一起,我和你,你不明白吗?”
“不…我没有这勇气。”她固执地说。
“思嘉,思嘉,你出来,我当面对你说…”
“不行。”她的固执又来了“昨天是我错,我们实在不应该在一起的。”
“是对的。”他反而高兴“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使你明白我不是单方…发疯。”
“别说了,我要休息…”
“思嘉,你若不出来,我永远站在这儿!”他肯定得无与伦比。
“别耍无赖,这行不通。”
“你明知我不是无赖,”他说“你明知我每一句话都是真诚,都出自深心。”
她犹豫了好久,矛盾了好久。
“下午,下午我出来。”她终于抵不过内心的渴望“两点钟我开车来接你。”
“一言为定。”他开心得象个孩子“不可黄牛,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一生一世。”
“潘烈,你能告诉我这是对或错?”她叹息。
“不管对与错,这是爱情。”他沉声说。
其实,当潘烈单独面对着思嘉时,他们之间仍然没什幺话好说,沉默的时间居多。
思嘉开着车子不停地往前驶,他们几乎经过了全城的大街小巷了,她仍没有停的意思,或者,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可停的地方。
暮色渐浓,车正行在近郊的公路上。
“一起吃晚饭吗?”潘烈忍不住问。
整个下午,他都表现得极有耐性,安静地坐在思嘉旁边。他原无奢望,能伴思嘉侧,他已觉十分满足。
“我先送你回家。”她突然转头看他,马上又移开了视线“我得去机场。”
“机场?你要离开?”他大吃一惊。
“我送庞逸。”她说,看似平静,整个下午,她实在没有一刻不矛盾。
“我可以陪…”
“我自己去。”她打断他的话“这两天我做的一切令自己也莫名其妙。”
“错了,这该是你心底的意愿,你表面不肯承认,于是变得矛盾,令你觉得莫名其妙!”他说。
“你比初见面时会讲话了。”她说。
“初见面时…我见到你已经傻了,呆了,哪儿还说得出话?”
“我以为你原来就是这幺傻,这幺呆的。”她微微一笑。
“我们去喝杯咖啡。”他又提出“从上车到现在滴水未进,我们一直在路上。”
“只能一直在路上,”她说“因为没有目的地。”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你在任何地方停”他说。
她沉默着,没再出声。
“喝咖啡?”他再问。
他知道,思嘉还需要一点时间,她刚开始在接受他,他不能逼得太紧。
“就在这儿。”她突然停车,就在一家小咖啡店前。
这种地方平日她一定不会来,象她这样的大明星怎幺可能在小店进食,但…她内心是恐惧的,她无法面对全世人的眼光。
潘烈随她进去。这地方虽小,但布置不错,还有个别致的店名叫“老藤。”
一个客人也没有,清静得出奇。他们叫了咖啡,老板还殷勤地站在一边。
“要不要试试我们的咖哩牛肉?”很出名的。”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