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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她制止他。“你一定要好好的休息。”
“我要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她挣扎着跳起来。“休息。我会一直陪你,不是现在,你休息。”
“我休息够了,”他再一次拥她入怀。“让我抱着你,只抱着你,OK。”
她静止不动。果然,他只乖乖的抱着她,亲吻着她耳后细碎的发丝。
“谁的电话?”她经轻问。
“副导演,十点集合。”他呢喃着含混不清。“要开工。”
十点,她看看闹钟,已七点半了。真是催命符一样,真当他是铁打的?
“整天工作?不给你休息?”她问。
他又沉沉睡去。他实在累得太厉害。
可若不安又怜恤,这个天皇巨星背后是甚么?连休息都不够,他过的是甚么日子?他真是无法摆脱这种生活吗?
这回她清醒着,直到闹钟上指着九点半。
“令刚,令刚,”不忍心却又不能不叫。“时间到了,快起身,令刚。”
他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完全认不出她就闭上。他无能为力。
再让他睡十分钟,她推醒他,并用一块湿毛巾铺在他脸上。
“你一定要起身,令刚。”她轻柔的。
他起床,并看清了她,一下子意识到怎么回事,马上冲进浴室,五分钟换好衣服,梳洗完毕出来。
“可若,”他拥着她“要你来是委屈你,我知道,可是我想见你,想得心都痛,想得发疯。不要走,等我。”
她微笑点头,轻吻着他微微发红睡眠不足的眼睛。“放心,我等你,一直等你。”
他深深吻她,再吻她,拥抱得那么紧,好像想把她揉碎,渗入他身体。
“如果不要开工,可以一直跟你一起多好。”他叹息。“你不要怪我自私。”
“去工作,总有做得完的一天,对不对,”她乐观的说:“别担心,我会安排自己。”
“在屋子里闷你可以出去走,但要小心。”
“我不是小孩子。”她笑。“忘了吗?我原是个女强人。”
“你不是女强人,你没有那种狠劲,”他再吻她。“你是可若,我的女人。”
电话铃响起,他不得不放开她。
“马上下楼。”他说。依依不舍的离开。“等我,今夜我尽量早回来。等我。”
令刚去了整整一天,晚上十一点钟才?鄄豢暗鼗氐椒考洹?br>
看见可若他努力装出精神奕奕状,眼中的红丝,脸上的疲乏却骗不了人,过度的工作透支了他的体力。
“我陪你去消夜,好不好?”他说。
“我不要为你惹麻烦,”她抱持着他的腰,心痛的。“令刚,非这么拚命工作吗?”
“不。今夜他们熬我休息,不用开工,”他笑。“我捱得住,别搪心。”
“以前刚认识你时,你并不需要这么日以继夜工作。”
“此一时彼一时,目前有这需要,”他随口说:“我还年轻,你担心甚么?”
她深深地望着他。“为了我…他们打伤你?”她低声说。
“不…”他一震。“谁说的?谣言…”
“令刚,我以为我有权知道真相。”她把脸贴在他怀中。
“没有真相。真相是拍片受伤。”他肯定地说:“相信我,不要相信谣言。”
“我若不知道真相,事情若发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她颇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