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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莫名其妙的。
“可若,可若,你怎么了?”听得出真心关怀。“你在哪里?我马上来。”
“不不不,”可若努力收拾泪水,但心余力绌。她不想令唐碧江误会,怎么会对着立奥哭呢?又不是在美国念书时,她只想找立奥帮忙。“你不必来,我没事,我…”
“把你新地址告诉我,马上来。”立奥肯定地说。有难以推拒的力量。可若只好说出地址。
半小时,立奥赶到。这对相交十年又分手的人又面对面了。
“甚么事,你从来不流泪的,”立奥抓住她的手。“只有那次在美国生病。”
他也记得那次,她颇惑动。她早知道他绝对不是坏人,她对他仍有信心。
“我怕她误会。”她说。
“不会,她是极成熟的人,”他摇摇头:“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
可若凝望着立奥,无论如何她知道,他是可以信靠的,虽然他们已分手。
“我想找方令刚。”她说。
立奥脸上一抹难懂的神色。“别再替他找麻烦,可若,”立奥慢慢说:“你找他有重要事?”
“不…”她垂下头。“我想见他。”
“最近圈子里都在传他的风风雨雨,你不想他再受伤吧?”他说。
“甚么?”她完全听不懂。
“受伤,被打的。”他叹一口气。
“不…不可能,”她大吃一惊。“拍戏受伤,我看到额头的疤痕…立奥,你听到甚么事,请告诉我。”
“只是这么多,”立奥爱莫能助的摊开双手。“拍戏时瞭一个龙虎武师说的,我只在一边无意中听到几句。”
“他们说甚么?”她瞪圆了不能相信的眼睛。
“说他为一个女人。”他摇摇头。“圈子里谣言极多,不可尽信。但这个时候,我觉得你该痹篇一阵。”
可若傻了。
为一个女人令刚被打?对外宣称拍戏受伤?
她想起他神秘的住医院,守在医院门外的大汉,还有他不自由的行动。
“甚么人会这么做?”她声音都变了。
立奥摇摇头再摇摇头。“这些事知道愈少愈好,何况只是谣言,”立奥望着她。“我只担心你,你天真。”
她又想起梁美仪的警告,难道是真的?
“我并不知道你和方令刚之间的事,我只担心你,”他对她还是深深地关怀。“不要对他认真,他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可以,别再接近他。”
但…可以吗?她可以告诉他,她和令刚已不能自拔吗?
“昨夜…我还见他。”她吸一口气。
“可若。”他眼中隐有忧色。“不知道是不是我害了你,时间这么切合。上天也真会作弄人。”
“那些人是谁?为甚么要对付令刚?”她努力使自己冷静。
“只是听来的,令刚原属他们一员,他们捧红他,要他当摇钱树,”他很小心地说:“至于还有没有其它原因,我不知道。”
她眨眨眼睛,也许天真.但她想这并不严重。摇钱树,把钱都给他们就是。
“可若,千万小心,别惹他们,”立奥捉住她双手。“他们甚么事都做得出。”
可若点头。这点她自然明白。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黑道与影圈事件无人不怕。
“我会小心。”她的心因立奥的话而沉重起来。“我怎么会惹他们呢。”
“方令刚是个偶像,只宜远观。”他摇摇头。“做个观众,可若,只做个观众。”
可若虽然点头,心知这已经迟了。或许不是迟早问题,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