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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一个儿女情长的情圣,是银幕上每个形象的总合。”
“原来的你呢?”
“心地善良、心肠柔软、情绪不稳定、很多心事、很多郁结、不开心的一个男人,而且你一定不信,我爱看文艺爱情。”
她望着他半晌,大笑起来。
“是你吗?怎么我完全陌生?”
“不要笑,那真是我。”他强调。
“自己说的不算数,要别人的意见,要别人慢慢了解。”
“你是天皇巨星,我没有时间去了解你?”她摇头“偶像只可远观。”
“我不是要你了解方令刚,是我本人。”
“你本人是谁?”
“叫方令刚却不是大家心目中方令刚的那个偶像。”他说。
“太复杂了。”她推开这题目。“我请你去喝杯酒。”
“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地方,没有圈中人去。”他像孩子般兴奋。“如何。”
“还等什么?”
酒廊里人不多,才踏进一步,可若敏感的看见了立奥和唐碧江,下意识地就退缩,一下子闪出门外。
令刚跟着出来,什么都不问。
“换一个地方?”他说。
“我们…其实也不必痹篇他们。”她说。
他眼光闪动的凝视她一阵,很了解的说:“到清水湾我那个秘密家。”
她点点头,随他上车。
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唐碧江和立奥一起她心中不舒服,很自然的想起那鲜红唇膏印。
一路上她都没出声,直到吉普车停下来。
“我是不是太小心眼?”她笑着问。
“你很理智,也大量。”
“他们…可能在谈公事。”
“当然,唐碧江是上司。”他很君子。
“你知道唐碧江是怎样的人吗?”进客厅时,她忍不住问。
“不熟,点头之交。”他摇摇头。“不过听说她有很好的家庭背景,是皇亲国戚。”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其他的我不知道。”他到冰箱拿了两罐啤酒,交给她一罐。“这事烦扰你?”
她考虑一下,把唇膏印的事说了。
“这事可有很多种说法,看你选哪一种。”
“我选事实。”
“那就不要猜,当面问他。”
“那怎么行?对他…我讲不出质问的话。”
“没有人能帮你,可若,”他把手放在她肩上。“一就静观其变,再不就当面问清楚,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她思索了半晌、奇怪的是,她只觉得心里不舒服,没有伤心哀痛的感觉,只有遗憾。
“也许什么事都没有,我神经过敏。”
“男人和女人去酒廊喝杯酒,有时只不过很普通的事。刚才我们也预备去。”
“是。”她开朗起来“当然是。女人…小心眼儿,我要根除。”
他很满意的望着她笑。很少见到这么洒脱这么坦朗的女人。
“谢谢你。”他由衷的说。
“谢我什么?”
“在不开心时想到找我,”
“除了爱咪只能找你…”她有些呆怔。她竟然想不起有其他朋友,是不是为了工作,她遗漏了其他更多东西?
“在想什么?”
“我竟没有其他朋友。”她震惊的说出来。“怎么可能?”
“真朋友难寻,原本就是这样,人的本质原来就是孤寂。”
“你在讲电影对白。”她笑。已忘了刚才的震惊。对她,或者没有永驻的不快。
“我在讲心中真话。”他摇摇头。“你还有个爱咪,我…只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