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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
“什么?有意见?”可若皱冒,她很敏感,敏感的人容易误会,容易受伤。
“不要试镜了?”令刚说。
似笑非笑,可恶之极的模样。
可若只看他一眼。这红得发紫的偶像明星原来心胸挟窄,一句话记到如今。
“明天见。”她推门出去。
走廊上已有等着跟她讲话的人。在公司她是中心,事无大小都要烦她,她能干而且乐于助人,又没有架子,大家都乐意亲近她。
她忙碌得根本没看到方令刚怎么离开的。
快下班的时候,接到立奥的电话。
“今夜拍夜班,不能陪你。”
“放心。我会安排自己。”
“开OT记得锁门。”他说。
苞立奥说完后,可若心中存留一抹温馨。是。立奥总给她温馨的感觉。
或者温馨是爱情,是那种细水长流式可伴到终老的爱情,肯定的,它不是激情。
可惜从来没想过这些,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除了温馨外还有激情。
她的感情世界单纯得近乎天真。
今夜不开OT,反正家中也只剩她一个,把明天给方令刚的剧本带回家做,做累了可以倒头就睡,方便得多。
剧本原是现成,她赚不够特别,不够“醒神”在家里对着镜子照剧本做了好多次都觉不满意,可是又想不出该怎么改。
颓然坐在安乐椅上吸烟。
她不是堙民,可有可无的那种。但心中有事或灵感不来时吸一枝倒很享受,很帮助。或许这只是心理作用,她已无意识地吸了三枝。
没吃晚饭又不想动手,就“瘫”在那儿发呆。要怎么拍才能令广告有神采?
想着,想着,就这么半躺在安乐椅上直到天光。
七点钟,她惊醒。她是那种不需要闹钟的人,她本身就是闹钟。
梳洗之后发觉肚子饿极,不止腹如雷鸣简直饿得前心贴后心。她连尽两大杯牛奶,就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她就是这么不注意生活小节的人,捧着满是水的肚子,匆匆赶回公司。
“是你,”秘书跟着她进办公室。“楼下警卫室的人说昨夜我们又没锁公司。”
“谁?谁最后离开,问问看,罚他。”
“可若。”秘书笑。“警卫看见你最后走。”
“好,罚我。”她直率可爱。“不过有贼进来也不怕,公司里又没有值钱的东西。”
“怕人破坏电脑,怕人偷我们的心血结晶。”秘书故作一本正经的说。
“好好,星期六全体到我家开大食会,想去的跟你报名。”她把小秘书推出门。“方令刚来前五分钟通知我。”
趁早晨头脑清醒时看看剧本可作最后的润饰。
“可若,客户陈先生电话。”秘书说。
“不听,说我今天去刚果。”她怪叫。
“要不要说你上太空?”小秘书俏皮可爱。“我告诉他你临走前已解决了他的问题。”
“说得好。”她又投入工作。
“可若。”小秘书的声音又从内线传话器中传来。“要不要看丝袜广告毛片?”
“不不不,不要打搅我,”可若装出要吃人的凶样。“看不见我没空吗?再烦我就将你连降三级去洗厠所。”
安静了好一阵子,办公室门响了。
“说过没空,还敢来烦我?”门开时,她站起来夸张地挥动着双手。
她是跟小秘书开惯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