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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这么细致美丽,年轻时一定非同凡响。”
“她有—对成精灵的眼睛。”
“甚么意思?”
“她看人…我的感觉,有种妖气。”
“胡扯。我觉得好祥和。”
“她看我…是妖气,看得我汗毛直竖,马上想逃之夭夭。”
“夸张。”
“不相信?下次你有机会看到。我说妖气,她可能比妖气更厉害些。”他用手比划。“简直想透视我的心肝脾肺脏。”
“有一点想像力,OK,或者她欣赏你?”
“欣赏?从小到大,她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每次就那么直勾勾的望住我…”他打个冷战。“想起汗毛都会肃立。”
“但是她跟许荻,跟我都说话。”
“也许…我神仙托世,能看穿她的真面目,她怕我。”
“信你半分都会死。”
他一把抓她到胸前,直勾勾的盯着她,咬牙切齿的说:“别人不信我没关系,但是你…你—定要信,因为你是你,我已把你算进生命里。”
那天回家,她一直觉得昏昏沉沉,醉醉的,迷迷糊糊的像梦游;心中烧着一团火,扰得地连睡眠也不安宁。
全是因为少宁,她知道。
少宁不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震撼。
上班想着他,吃饭也念着他,开会时灵魂飞出窗外,与他漫步云霄。她自己也忍不住叹息,这次是深坠情网了。
少宁再香港停留八天,每天都在下班时等在她必经之地,带给美丽的她一个又一个的快乐夜晚。
第九天上午,他飞往欧洲。
梵尔开始尝到牵挂之苦,心和神都离她而去,变得甚么心思也没有,连食欲也消失。
下班,她独自回到冷寂的家中。
前所未有的寂寞围绕着地,望着窗外,居然就有了泪意。
吓一大跳,从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不爱流泪,少宁是甚么人?令她好像着了魔。
爱情,不该是这样的。
门铃响,她快步奔过去,当然不会是他,他上午才走,心中却下意识的加速跳动起来。
们开除,一阵昏眩冲上脑袋。她看见…她竟然看见那个幻象中人活生生的站在那儿;戴眼睛的空军飞行帽,古老的军装,令人日眩的深沉眼睛…少宁!用力摔摔头,定睛细看,不是少宁,没有穿古老军装戴飞行帽的人,站在那儿的是伟克。
但刚才那幻象却清晰真实。
“做甚么?不认识我了?”伟克迳自进来。“每天找你,一星期了,你去了哪里?”
“找我…有事?”她深深吸一口气。
“约你一起晚餐。”他热情爽朗。“电视餐已经吃怕。喂,许荻也找不到你。”
“你们见过面?”
“是啊,几乎每天晚上在一起,唯独不见你,真遗憾。”
“公司忙。我替公司电脑改整个运作系统,加班。”她敷衍着。
“不必那么拼命啊,可有加班费?”
“市侩。我忠于工作。”
“现在出不出去?我想吃上海嫩鸡煨面。”“刚换好衣服,不出去了,”她说:“我煮青菜排骨面给你吃,可好?”
“求之不得。”开心得像个大孩子。
于是她进厨房煮面,他留在厅中电视。二十分钟,两人已坐在饭桌上。
“想不到你会煮面,还这么好吃。”
“我还有好多你不知道的才能。”
“有机会了解吗?”他望着她。
“当然。我们是伙伴,是好朋友,是兄弟姐妹,将来你一定很了解我。”
他眼中掠过一抹失望。
她知道他要求不只是这些,但她付不出。
少宁已占据了她整个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