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骂我、误会我，但…不要那样。”他还是不敢正看她。

“但是庄…”

“荒谬，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左右别人的情？”她问。

“莫先生，你说笑话，罚你？”她笑得夸张。

“我…”他说不话。

“以玫…”

“你…庄晚上还来接你下班吗？”他问。

“我…本没去夜总会接你。”他也坐下来。

她真是不知庄指什么而言。

“故意？不，他只是一个朋友。”她故作淡然。

以玫皱皱眉，她是故意和那个公在一起的？是吧！事已至此，故意与不故意又有什么分别呢？

“那我该谢你的关怀？”她盯着他。

诧异的反而是以玫，庄不生气、不激动？

“如果你真…怪我，你罚我好了，不要玩火。”他说。

“哦…”以玫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是说与我有关，我…我…是指…他，莫恕。”庄费了好大的力量才说

一边打开了大门，侧走去。庄犹豫一下，也跟着门。他一直沉默着。

“你…对这事不能玩火。”他说。

“我说过谢。”她冷冷的。

“夜总会的人告诉你的？”她坐下来。

“以玫，我来…至少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他说。

“以玫，如果是我错…我会认错。”他困难却万分真诚的说：“我也愿想办法挽回一切，就只希望你…你不要这样。”

夜，以玫独自乘电梯上楼，对付某一些人，她是颇有手段的，她不许那公上楼，他就只好乖乖离开。走电梯，她就看见了庄。

“我了什么？要你远远的跑来劝解我一番？你简直对我仁至义尽嘛！”她冷笑。

“既然自知理屈，还来什么？”她瞪着他。“你不尊重自己情，不尊重别人情，你…本不是人。”

她说得那样自然，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似的。

“你不要我，是你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要我去接受另一个人。”她凝视他。“情…原不能代替，你应该明白这理。”

然不去夜总会接她？

“我这么？怎么？”她呆怔一下。

“那又怎样？我不能或不该那样的朋友？”她很不给面。“那样的朋友又令你不安了？”

这更令以玫意外了，怎么回事？庄一直表现得死缠烂打，不到黄河心不死，他…居

莫恕心中疼得麻木了，好半天他才缓缓转，消失在人群之中。一大石后面转一个人，那是神特别的庄。是庄，他听见了一切。

就是那个公大狼吧？

一辆雪亮的平洽四五○跑车停在她面前，她微微一提裙，侧一侧，留下一个难解的笑容，扬长而去。

“庄是你什么人？又是我的什么人？”她的。“你要对他好，为他牺牲你的一切，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难有理由、有资格要求我像你一样为他牺牲，对他无条件的好？你当我是什么呢？”

“等了很久？”她淡淡的问。

“我和一个朋友去宵夜。”她扔开包，打开灯。

她一也不意外，庄在夜总会接不到她，他就一定会等在这儿，庄本就是这么死心儿的人。

“但是…那人没有安什么好心，你很聪明，你应该看得来。”他真心的说。

“我…”莫恕难堪的。

“我…我看了晚报。”他闷闷的说。

“而且…庄在你中是最好的，你又怎知他在我中如何？”她又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昧。“你又怎知我不是真那公？”

“以玫…”

“我知。”庄的声音很平静。

“不必再说，我要赶时间，而且…我有约会。”她冷然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以玫，”他摇摇，沉痛的。“我这人…不足惜，也不必再提，庄对你是全心全意的。”

“那个和你一起宵夜的朋友，”庄的神很庄重。“你是故意和他在一起的。”

“以玫我觉得你这么…很傻。”他忽然说。

“你错了什么？我不知啊！”她说：“我和朋友去宵夜，绝对与你无关。”

“为什么不问他？”她似乎不经意的朝街望一望。

“玩火？”她冷笑。“玩火是什么？是没有好结果？那么我和你呢？也算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