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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摇头。“要不然…婚姻不稳。”
她蓦然转头,眼光如电。“可能吗?林雅竹的婚姻不稳?”她问。“不知道…”子庄嚅嚅的。“这个时代…婚姻不再是件永恒的事。”“子庄,我去换衣服,”她跳起来。“我们出去晚餐。”“你…”他傻了。怎幺突然改变心意?“我突然想出门,我也肚子饿了。”她奔进卧室。是这样的吗?
子庄很苦恼,以玫的忽冷忽热,以玫的情绪无常都令他苦恼,他不明白,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如此。
以玫又开始在夜总会唱歌,是她以前唱的那两家,子庄劝阻过几次,她却坚持这幺做。
她坚持…是否有原因?
子庄不敢问。
他不知道以前她突然停止不唱,是否因为莫恕,那幺她再唱…也因为莫恕?
对莫恕他是永难释然,真的,就算莫恕已离开他仍然是耿耿于怀的。
子庄每夜都到夜总会去接以玫,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看见子庄等在那儿,她也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
不过子庄心中暗暗高兴,以玫并没有像其它的歌星那样,下了班去应酬或结伴打麻将,她总是默默的收拾了化妆箱就随他走。
子庄每次提议去吃点宵夜,以玫总不同意,回到家里也不让他进去。
他感到有点失望,不过…只要持之以恒的努力,她总会被他感动的,是不是?
唱完收工,以玫提着化妆箱、歌杉走出后台,子庄早已等在那儿,一见她连忙含笑的迎上去。
“可以走了?”他接过她的化妆箱和衣服袋。
她看他一眼,他就是这幺言语无味的,换了莫恕,永远不会这幺说。
唉!还是莫恕,她是忘不了的。
“每天这幺晚睡,你白天有精神工作?”她淡淡的。
“我可以迟一点起床,我没有固定工作时间,不要紧。”他马上说:“不接你回家不放心。”
“也没有什幺,你不来我可以包白牌车,很方便也相当安全。”她说。
“不行,我一定要来,”他坚持。“等你的时候我也可以作曲,不会浪费时间。”
她淡淡的一笑,不置可否。
“以玫,我们去吃点宵夜,好不好?”他诚恳的请求。“你一定肚子饿了。”
“不饿,我只想早点休息。”她摇头。
“可是…我有点话想告诉你。”他看她一眼。
“我们可以在回家的车上讲。”她说。
“以玫,自从你唱歌后,我们越来越没有相处的时间了,”他摇头。“你…好像在痹篇我。”
“怎幺会呢?我没有理由痹篇你。”她笑了。“我们工作的时间不同而已。”
“去吃一点东西吧,”他凝望着她。“我…今天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吃晚饭。”
“哦…”她皱皱眉。虽不愿意,却也不能做得太绝。“怎幺不早说呢?走吧!”
子庄笑了,他看来好高兴,他的情绪真是完全控制在以玫手里。
他们找到一家在尖沙咀的夜店,是专卖上海菜的。
“这儿,好不好?”他很体贴。
“无所谓,反正我吃不下什幺。”她走进去。
里面坐着很多人,和晚饭时间差不多旺,香港真是奇怪的地方,明明治安不好,还有那幺多人流连在外,深夜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