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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里又是以玫,又是雅竹,还有子庄…的模样,到底她心中是怎么想?是在打什么主意?
莫恕始终不相信她,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但是昨夜…她眼中的诚意又分明不假,她…唉!不明白的事也别想了,他还不够烦吗?
合上钢琴,还是回卧室再躺一下吧!下午还约了人,为新歌灌唱片的事商量,他不想自己没精打采的。
罢回卧室,就听见门铃声。
谁呢?这个时候?他不情愿的去开门。
“早!莫恕。”是一脸愉快笑容的以玫。
他没出声,却开了门。
见到她…他心中是愉快的,至少可以赶走寂寞,可以…哎!可以陪陪他。
“子庄是不是搬走了?”她一进来就说。
“你怎么知道?”他很意外。
子庄搬走是今天早晨的事。
“他打电话给我。”她嫣然一笑。
她没有化浓妆,没有穿夸张、暴露的衣服,看起来反而亲切、自然得多。
“哦!”他不置可否。
“只是哦?”她坐下来,好开心似的。“你完全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他搬到一个朋友那儿,他说若要找他,可以去那里,”她还是笑。“他还说他不怪我。”
莫恕冷冷的笑一下。
“他自然只是怪我。”他说。
“你别生气,他说…他到现在才发觉你很虚伪、很卑鄙。”她耸耸肩。
“他可以这么说。”他说。
“事实上,你是个最伟大的好人!”她夸张的开玩笑。
“我很卑鄙。”他说。
“你这么做不是为他好吗?你不是一心一意怕我伤了他?阻碍了他的前途?”她有些嘲讽的。
“你又焉知我不是为了自己?”他冷笑。
“为自己?”她不明白。
“你不是一直对自己的美丽、吸引力深具信心吗?”他也用嘲弄的口吻。
“你是说…我吸引了你?”她有丝意外。
“你以为是不是?”他盯着她。
忽然之间,她有些不自在,莫恕的眼光锐利,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
“我不是林雅竹。”她终于说。
“林雅竹。”他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不要用这种口气,你骗不了我的,我知道你对她馀情未了。”她笑。
“我这么卑鄙的人不配做情圣。”他不屑的。
“我在你心目中也是卑鄙小人,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根相像?”她说。
“但是有一件事,我站起来,我爬得高,我成名全靠自己。”他说。
他是暗示她只会利用人做垫脚石?
“因为你自己有这力量、有这本领,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她倒也不在意。“我是在利用别人,如果被我利用的人心甘情愿,这也是我的本事。”
“我承认你很有本事。”他笑了。
像她这么坦率直言的女人倒真不多,某一方面,她实在相当可爱。
“莫恕,你好像对子庄搬出去一点也不关心。”她问。
“关心与否不放在脸上,而且他是那么大的人了。”他淡淡的。“他要搬走,我总不能扯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