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做舞女等下去?”
“不、不,别误会!”他连忙摇头。“我只是妒忌盛之安,多等两年,不是会遇到我吗?”
“异想天开,”她被逗笑了。“没有之安,我不会认识王医生,没有王医生我就不会认识你。”
“我们缘订三生,没有他们也会相遇,信吗?”他凝望着她,说得好认真。
“也,许吧!”她垂下头。上帝所安排的棋局,不是她能预知的。
“怎幺?又有些不开心?”他让她坐下。
“不,立品,今天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她说。
“没问题,我随你到天涯海角去!”她捏捏她的手。
“只怕我们无路可行!”她靠在沙发上。
“又悲观了,要有信心,知道吗?”他拍拍她。
“不是信心的问题,”她皱着眉,苦着脸。“之安对我实在太好,我不忍心!”
“感情的事,有时是很残酷的!”他说。
“也许我这种人命中注定是要受精神折磨的!”她说。
“走!”他跳来。“出去走走!再说下去.连我都会悲观起来!”
“我想到沙田万佛寺去!”她说。
“万佛寺!”他心中一动。“好熟的名字,我好像去过一样!”
“我去过,”她说得有些伤感。“我曾在那儿许过一千个愿!”
“这幺多愿望?表示你心事太多!”他笑着。
“一千个愿望全为一件事,”她说:“我希望“他”平安“他”有一天会回来!”
他不说话,心中十分感动,她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我们去吧!”他慢慢说:“让我帮你求那一万个愿来成全你的愿望!”
“若“他”真回来,你,怎样?”她故意问。
“我!”他呆住了。“我没想过这问题,我,真奇怪,我竟以为自己是他了!”
“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再说下去。“走吧。”
仍是她驾车,出狮子山隧道直奔沙田。
一路上他都在沉思。他觉得路旁的一切都好熟悉,彷佛真是来过一般。他奇怪自己怎幺常常有这种感觉,他可不相信什幺鬼鬼怪怪及轮回这类的说法。
在沙田路边泊好车,步行转向去万佛寺的小径,贝妮突然停下来,若有所思的、若有所悟的。
“不,立品,今天不去了!”她下定决心。
“为什幺?就快到了,不是吗?”他诧异的。
“我觉得,有些事不能强求,”她回头就走。“我们回去!”
“贝妮!”他抓住她的手臂。“你心里想着些什幺?”
“你要知道?”她盯着他看,立品就在身边,还求什幺?不是太荒谬了吗?
“说吧?你一定瞒着我一些事!”他不放手。
她犹豫半晌,还是,不说吧!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不是现在!”她肯定的。“我答应一定告诉你!”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有什幺阴谋似的!”他摇摇头。“你肯接受我,有点怪!”
“说得多离谱,阴谋!敝,”她夸张地掩饰。“立品,我不知道你把我看成什幺人!”
“把你看成少有的好女孩,”他庄重的。“我看得出你内心的矛盾,而且,你不可能那幺快爱上一个人!”
“你不信一见钟倩?”她心中吃惊.他真精明。
“我信!只是,你对我不是一见钟情,”他洞悉一切地望着她。“你特别对我的往事感兴趣!”
“不管你怎幺说,今天我不能把一切讲出来,”她摇摇头。“其实,也没有什幺事!”
他知道她绝不会说的了,他放弃追问。
“不去万佛寺,难道回家?”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