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需要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即便偶尔说溜了嘴也有他代为圆场。
无形中,紫纱整个人轻松许多。
或许正因为人变松散,今早紫纱下楼看到蓝母时,脑?锊⑽聪炱鹑魏蔚木讯,她一如往常的同蓝母道早,并随口问了蓝父跟雷斯的去处。縝r>
只听到蓝母说道:“他们都出门上班了。”
“这么早?”雷斯这些天因为有个重要的开发案要忙,提早出门紫纱是可以理解的,倒是蓝父…“爹地不等妈咪吗?”
平日蓝氏夫妇总会一同出门,在送妻子到体育馆后,蓝父再过去游泳池。
“昨晚妈咪跟爹地商量过了,这些天外界差不多已经完全接受你脚伤痊愈的事实,想说从今天起让你开始归队练习,所以便让你爹地先出门,妈咪待会再跟你一块过去。”
“什么!”归队练习!
“有什么问题吗?”蓝母对紫纱激动的反应感到不明就里。
“雷斯知道吗?”紫纱直觉追问。
这下子反倒换成蓝母疑惑,不明白这事跟儿子有什么关系“雷斯最近工作忙,妈咪还没机会跟他提。”仍是据实以告。
糗了,这下完蛋了。
紫纱即便心里叫苦,表面上仍强打起精神应付“妈咪,或许我们该先跟雷斯商量看看,再决定何时归队较为恰当。”她试图劝蓝母打消这荒唐的念头。
误以为紫纱仍对谎称受伤一事有所顾忌,蓝母安慰她“放心吧,这阵子各大媒体已纷纷报导你脚伤痊愈的消息,相信大家都已经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不会有人怀疑的。”
“可是…”紫纱还想找藉口。
“快去吃早餐吧,吃完咱们就过去,待会大夥看到你肯定会相当惊讶。”蓝母笑着道。
紫纱想告诉蓝母的是,自己才是最惊讶的那一个。
即便紫纱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早餐过后她仍是在蓝母的催促下回房换上全套的运动服跟运动鞋,万般不愿的同蓝母一道出门。
一路上紫纱除了下定兵来将挡的决心外,心里其实已经作出最坏的打算,公开自己的真实身分。
当紫纱一席运动服头戴著鸭舌帽一路遮遮掩掩进到体育馆时,迎面而来的选手跟工作人员在见到她的刹那,起先都是一阵惊呼,跟著便纷纷靠拢过来慰问并恭喜她伤势痊愈。
在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夥人七嘴八舌恭贺声不断,紫纱在措手不及之馀,全程都以点头跟微笑来搪塞,实际开口说话的机会等于是零。
当蓝母领著紫纱进到选手更衣室时,里头几名选手在见到她的瞬间,又是另一阵惊呼,所幸人数不多,她匆匆忙忙指指手上的韵律服便躲进更衣间。
天晓得更衣间里紫纱早已吓到腿软。
同一时间,坎贝儿正式归队的消息已如同一团窜烧中的火球,正在体育馆内迅速延烧开来。
当紫纱终于换上韵律服出现在练习场时,几乎整个馆内耳闻到风声的人员全都挤到现场来,为的无非是想亲眼证实坎贝儿归队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