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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来,你是因为迷恋我,不想我娶别的女人?”
要真是这样,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把将她拉过来,狠狠吻得她喘不过气。
迷恋他?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简直自大得可以。
“你少往脸上贴金了。”亚祐冲口道。
卓曜彻眉毛一挑“那是为什么?”
她抿着唇没有回答。
从亚祐的神色看来,他多少瞧出个大概“你们有过节?”
“她欺负薇。”如果这是他所谓过节的定义。
原来…卓曜彻这才明白,亚祐压根不是冲着自己而来。
这一刻,他不禁要感谢起温玫君,如果不是她跟亚祐有过节,自己可能终其一生都不曾跟亚祐产生交集。
“所以你为朋友两肋插刀?”
亚祐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也许我的方法是偏激了些,但是我没有错。”何况自己还在无意间帮了他一把。
卓曜彻当然也不认为她错,但是为了留住她,她一定得错才行。
是以,他并没有松口“是没有错,还是不认错?”他仍紧咬着亚祐不放。
眼见自己都说了这么多,卓曜彻仍执意追究,亚祐也有些恼了。
“严格说起来,你根本没有生气的权利。”
“我没有吗?”他不明白是什么理由让她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如果不是我,你早娶了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所以,他其实应该要感谢她才对。
必于这点,卓曜彻并不否认,只不过有些意外。
“你知道?”他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她录影带的事,不知道亚祐是如何得知温玫君放荡的行径。
何止是知道,始作俑者还是她呢!亚祐心里嘀咕。
“这种事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她回答得很含糊,恐怕全台湾只要租过那卷带子的人都清楚吧?
卓曜彻自然听出她话中有话“也许你能更进一步说明。”
亚祐痹篇他的视线,免得叫他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将他未婚妻赤裸裸公诸于世的人。
看着她心虚的神情,卓曜彻不禁怀疑:难道那卷带子也是她的杰作?
若真是这样,他可真要同情起温玫君那个女人,谁让她别人不惹,偏偏要去招惹亚祐。
“照你这么说来,我还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亚祐怀疑这根本是变相报复。
“那倒不必,你只需要让我回去就行了。”
面对她的一脸希冀,卓曜彻不打算如她的意“如果我不呢?”
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她其实是无心的。
“你是解释得很清楚,我有权不接受。”
不接受?那他想怎么样?海扁她一顿,还是把她大卸八块?亚祐没料到卓曜彻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你得留下来。”
“你要拘禁我?”亚祐诧异。
他微微勾勒起嘴角“是我的话,绝对不会使用这么强烈的字眼。”
“那是什么?强制做客?还是硬性留宿?”
“是好一点。”
察觉到卓曜彻说笑的语气里透着认真,亚祐不禁有些激动“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卓曜彻不为所动“我以为我们是夫妻。”
她一愣,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既然岳母的职业是律师,你应该清楚夫妻有同居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