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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名词让独孤战冷笑出声。
“你该不会是抱定了独身主义吧?”杨礼军有一些害怕听到答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跟他亲妈没两样的独孤妈妈。
杨家世代服侍着独孤家。随着时代的变迁,世人对主仆的关系不似以往那般的阶级分明与严谨,不过杨家直到杨礼军父亲那一代,都还改不了主仆间尊卑的观念,仍一个劲儿的以古礼伺候着独孤家而不敢僭越,让人想改都改不了。
直到了杨礼军这一代,幼年丧母的杨礼军可说是跟着独孤战让颜文凤带大的,在独孤家的栽培下,受过高等教育的他不像他父亲那样不知变通,事实上他早当自己是独孤家的一分子了;只不过杨家人的忠诚还是潜藏在他的血液中,就算有足够的本事开创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他还是不愿出走。
其实没有人限制他的发展,尤其五年前他父亲因病去世后,他大可自立门户;但他还是甘心留下当独孤战的左右手…名称上是独孤战的左右手啦,事实上他还兼任了颜文凤的“报马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独孤战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会任你将这些话传给我妈?”
对于杨礼军跟母亲之间的暗盘交易,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以往都懒得干涉而已。
杨礼军乾笑两声“就算不结婚,总得找个人来生个子嗣吧?”为了独孤妈妈,他还是得问。
“我开始怀疑…”独孤战嘲弄的轻扯嘴角“你是帮我做事,还是为了我妈才来帮我做事的?”
摸摸鼻子,杨礼军没说话。
看他止住了发问,独孤战也不打算开口。
其实,他不是排斥结婚或是抱定了独身主义,他只是还没遇到他孩子的娘,那个让他有想结婚的冲动、拖着上礼堂的人…事实上,现在他很怀疑会有这个人的存在。
想想,能谈到婚姻、一辈子缠在一块儿的,至少该是个会让他心动的女人吧!可是打从他十五岁开荤以来,玩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除了让他愈来愈觉得烦人厌恶外,他一点点想安定下来的感觉也没有,也不觉得他会想跟一个只解决他生理上需求的女人谈到婚姻的问题。
心里有丝烦躁,而独孤战也没有漠视这份异样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常觉得心烦气躁,而且还有种让人陌生的倦怠靶。当然,问题不是源自于母亲抱孙子的压力──从没有人能让他做他不想做的事──他知道,他的倦怠是来自一种感觉…是高处不胜寒吧?
犹记得年少轻狂时,他忙着征服女人,让自己沉浸在肉欲的快感当中;对肉欲游戏开始感到厌倦时,父亲的辞世着实让他忙了一阵子。当他正式扛下所有家业并埋首于公司的业务中后,在金钱的追逐游戏中,他找到另一种征服的乐趣。但当家业的版图扩大到某种程度,就如同现在,他总觉得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老大,要不要让经理出来做介绍?”看独孤战真的像逛大街似的漫无目的瞎走,杨礼军出声建议。
上班时间,两个大男人一身笔挺西装在百货公司里瞎晃好像太醒目了些,如果拖一些人下水,可能感觉会好一些。
“礼军,我想休息一阵子。”独孤战让人意外的冒出这一句。
“想休息?我们才刚来啊!要不…找个coffeeshop坐坐好了。”杨礼军没听清贰C
“我的意思是,把公司交给你一阵子。”独孤战淡淡的说道。
“公司?我?”杨礼军愣住,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