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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挑在这个节骨眼,不摆明著他精明的脑子又开始运作了吗?
“不管这是哪一国的规定,对我都不适用。”刚出炉的新郎倌喜上眉梢地拍开他的脸“喜酒我会补请,谢谢你和红狐了。”
“恭喜。”红狐冷冷地迎视他的端详,看来蓝虎发现不对劲了。
“你们没有别的话要告诉我吗?”蓝虎话中有话,他状似轻松地搂紧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死会的汪水薰。
“有,她看起来比你还累,你们相互扶持回去休息吧!”新娘子明天还得赛车呢!希望今晚的新婚之夜可别累垮她才好。青狼再次不由自主地轻叹了口气,他得加紧脚步部署安全设施了,这个贺狂干脆拿把枪把他毙掉算了,何必对他如此客气。偏偏死脑筋的汪水薰宣称她是清白的老百姓,不屑做这种勾当。
她清白,他们就污秽吗?说话艺术一点都不懂,和蓝虎简直是天生一对。
“别发呆了,我们有得忙了。”红狐推推青狼,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踏进她的红色跑车。“汪水薰可不能出事。”
“不然蓝虎会创下全台湾婚姻寿命最短的新纪录。”
“我是担心我们得陪葬。”
“反正受害者一定是‘五色组’无疑。”青狼坐进车子里,慵懒地伸长腿咒骂:“该死,他妈的贺狂!”这些秽言可是向汪水薰借来的,偶尔有纾解情绪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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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套房才这么点大,她一下子忙进、一下子忙出,到底在紧张什么?
“水薰…”蓝虎躺在床上,淡然地笑着。
“你要不要吃饭?”他居然带她回套房。汪水薰万分不安地躲在厨房时。
“两个小时以前才吃过晚餐而已,我的食量没那么大。”他快大笑了。
“那…那你要不要洗澡?”她迟疑了会儿。
“一个小时以前我才洗过的,你又忘了?”她是不是以为他会吃了她?
“我…我忘了。”他不是想…想…那个吧!
“过来。”他轻柔地唤道。
汪水薰脚步沉重地移进房里。“有…有事吗?我还…还不困。”她可以感觉背后有一把火在烧著她。
“我没说我想睡觉啊!”蓝虎讶异著。
“那…那…我…”她比了比厨房,又要躲进去。
“过来,姜太太,我必须吻吻你。”她害羞、腼腆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渴望她,渴望和她结为一体。“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不可能虚度,快过来。”
“蓝虎…”他干嘛说得这么露骨?汪水薰转身面对墙壁,显得扭捏不安。
“你是不是要我过去抱你?”蓝虎下了床,话才说完汪水薰已落入他怀里。
“蓝虎!”他的身体状况能负荷得了她的重量吗?他居然真的想过来抱她。
蓝虎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状似体力不支地压上她。“你是不是气我们的婚事办得如此草率?”他轻轻的吻著的她的额头,慢慢地蜿蜓至她柔软的脸颊,在她耳朵旁边缓缓地吹著气,扰乱了她的心。
“不是。”她急切地环著他的脖子,怕他多心。
“穿白纱礼服在教堂结婚,不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吗?”他是不是过于霸道了?水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他应该不是那么放不开的人啊!蓝虎自问。
“那是死脑筋的人才会这么想。”她没好气地轻啄他不再挺直却更有个性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