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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有时却又很钝、很憨,他真是个矛盾的男人,可是她却喜欢他。她想,从他不避讳地趴在她肩膀上哭泣那一刻,她就不知不觉喜欢上这个讨厌鬼了。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时,她嫌他烦;可是他一不在她身边,她又觉得怅然若失,看来她是真的爱上那家伙了。
蓝虎,蓝虎,找不到我,你一定很着急吧!
“别想,不准你想那个男人!”贺狂从后视镜发现她温柔的面容,不禁放声咆哮。“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你,哈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他语带玄机,笃定地大笑。
他的笑声比哭声还难听。汪水薰回过神,神情显得有些烦躁“还有多远?”她极力想抚平紊乱不安的心,无奈脑?锊皇备∠置妹霉郧傻男×场会不会很害怕?水嫣的胆子一向不大,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吧,都怪她这做姐姐的不好,是她为她带来了恐惧。縝r>
“不远了,我们的爱巢就快到了。”贺狂温柔地笑道。
这个疯子该被关起来才对!她暗咒。
贺狂在一间破旧的小旅馆前停下,四周围十分荒凉,举目望去只看到两、三盏路灯闪烁著,看不到其他建筑物。汪水薰发现旅馆后面有一大片空地,全被帐棚和重型嬉皮车占满,看来“狂”的喽罗也全跟来了。
“蝴蝶,那个男人摸过你、睡过你了吗?”贺狂突然平静地问道。
“有没有都是我的事?”她跳下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是这么绝情,嗯?”他抬起手要摸她,却被汪水薰冷冷地拍掉。
“我要见水嫣。”她扬著项链。“你抓她无非是想引我来,我想你不会伤她半根寒毛吧。”她其实很害怕,怕得要死,贺狂的个性阴情不定,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你是在试探我?”贺狂狂乱的眼眸里燃著两簇烈焰“你知道我不会。她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疼她都来不及了,怎么舍得伤害她。”他的蝴蝶真美。
汪水薰漂亮的丹凤眼毫不畏惧地高高扬起,小巧、精致的嘴唇轻轻地斜著,她已能坦然地接受他热烈的审视,这以往让她胆战心惊的疯狂眼神再也不能干扰她的心了,噩梦也该远离了。
“你的梦话说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累?”汪水薰坚定地告诉他。
“什么叫做放弃?”他暧昧地伸出舌头添著自己的厚唇,笑笑地反问她。
三年不见,她出落得更美、个性更倔,胆量也比以前更大了。好,太好了,这让他比以前更渴望她了。
“我不怕让你知道水嫣比我的生命更重要,谁敢碰她,我就撕了谁。”她阴狠的警告著。
贺狂把玩著钥匙,斜著头打量她,温柔的表情下酝酿著风暴。“你就是这么让人著迷,我的女神。”
“她在哪里?”她再次冷冷地问道。
“三0六。”他朝旅馆点了点。
汪水薰不想听他废话,飞快地转身即往旅馆里冲。水嫣,老天,她千万不能有事,老天保佑。一口气冲上三楼,她慌张地找到三0六号房,急忙打开门冲了进去,随即听到细细又破碎的哭声。汪水薰摸黑走进房间,到处找电灯开关。找到了!她屏息打开灯后,马上冲到床边寻找她胆小的妹妹,床上果然趴著一个泣不成声、衣衫褴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伫立在床边的汪水薰发现自己心跳停了。
“水…水嫣。”汪水薰试探地叫著。她害怕…十分地害怕,她这个样子分明像被蹂躏了一夜。
床上的女孩不停的哭著,始终不肯抬头看她。
汪水薰鼓起勇气坐上床,翻过她。“阿音!”不是水嫣,她说不出心里那份释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