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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了方帕的位置。
孙拂儿纳闷的望着扇面,只见那上方写着…
榭之怒儿,
手如柔荑,
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
齿如瓠犀。
螓首娥眉,
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孙拂儿看完之后,即心花怒放的笑倒在他怀里“你真认为我美丽吗?”
“比上自然不是,比下嘛…”
雷廷昭还没说完,孙拂儿便收起他的扇子直立在他的嘴前,堵住了他未完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喜孜孜的数着他的心跳,甜甜地在心里骂道。
雷廷昭则暗自庆幸而来舞榭之时,有先见之明地将“榭之怒儿”四字添上,他就知道这些字一定派得上用场,果不其然…
远远站在拱门下的紫姐,黯然的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她实在想不到拂儿和雷公子竟然会…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选择拂儿?他应该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啊!为何相识这么多年以来,不曾见雷廷昭这么温柔的搂过她?他对她为什么总是彬彬有礼?难道他不晓得她早就…早就爱上他了吗?
哀着心口,紫姐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捅了好几刀。
“雷公子。”钱银绣抚完琴,温柔的唤着正在饮酒的人,眼底全是露骨的爱慕。
“钱姑娘的琴艺果然又进步了。”雷廷昭笑得潇,他那将世俗的一切抛诸脑后的脱,教人神魂颠倒。
“谢公子夸奖。”钱银绣放下琴,款款生姿地起身朝雷廷昭走去“银绣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子。”
唉!这偌大的洛阳城内,知道“旋舞榭”的紫姐就是寡妇钱银绣的,就只有拂儿和他了。她将这么隐密的事透露给他,便表示了她对他的信赖与特别,这么明显的暗示难道他真不明白?
以雷廷昭的精明,他绝不会不知道,怕是不愿意挑明了讲吧!钱银绣凄美的脸上增添些许忧愁。
“咱们知交多年,姑娘又何需与雷某客套,有话请尽管问。”他一口乾尽杯中酒。
“公子与拂…怒儿真已私下订情了吗?”她缓缓的坐在雷廷昭的身边,忍不住哀怨的替他斟酒。
“当然是被逼的。”他依然笑得十分自在。
钱银绣不相信有人能逼雷廷昭做他不愿意做的事,除非…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这么说公子是不愿意罗?”她心里存着希望。
“这话可别被怒儿听到,不然准会气呼呼的拿刀追杀我。”他将目光调向远方,除了冷漠外,还夹杂着别的思绪在里头,教钱银绣酸苦不已的心揪得更痛了。
“公子怕怒儿生气?”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一直以为他对自己应该有情,想不到…
雷廷昭的目光依然定在远方,嘴角则神往的勾起浅浅的笑容“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连阎王见了都怕。”雷廷昭始终顾左右而言他。
“是吗?”钱银绣绽出一抹苦涩的微笑,不明白为什么拂儿总能得到最好的,老天对她也未免太好了吧!所有好的都给了她,那么剩下的人又得到什么?“我还以为是怒儿一相情愿呢!”
“姻缘乃天注定,非怒儿或者其他人所能决定。”他颇富玄机的收回神,瞥了失魂落魄的钱银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