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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吹脸,别的地方都感受不到?孙拂儿幽幽的睁开眼眸,入眼的第一样东西便是一把动个不停的白扇子,然后…然后就是拿扇之人…永远漫不经心、又惹人厌的雷廷昭。
“你!”一看到他,拂儿立即睡意全无,急急忙忙抓着丝被起身,往后退。“你怎么会在这里?”才问完,昨晚失足跌落他家的糗事便如潮水般的涌上她的脑海“好!你别说。”她及时制止,免得他又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姑娘,我都还没说半个字呢,你就叫我闭嘴。”雷廷昭委屈的坐在床沿。
这…这是他的床榻,那…那么…孙拂儿急急忙忙的伸手探着被下的身子,吁,还好,有穿着…突然,她放声大叫:“是谁替我着衣的!”昨晚她明明光着身子。
“当然是在下了。姑娘玉体无遮的躺在雷某床上与雷某共枕,若不着些衣裳,实在难?啄城逵,所以,只好勉为其难的替姑娘着衣了。”他正经八百的说道。縝r>
同床共枕!替她着衣!坏他清誉!还勉为其难!
“你!你这个登徒子。”说着,她想也不想便用力的掴了他一巴掌,雷廷昭居然不闪也不躲,孙拂儿看得泪水直流,不知如何是好“你怎么可以替我穿衣!呜…我真倒楣,实在太倒楣了…呜…”她把脸埋在被子底下,哭得好伤心。
“姑娘。”
“走开,别叫我,我不想看到你。”
“姑娘。”他叹息一声。
“我说走开,或者滚出去也行。”她依然呜咽。
“姑娘。”这次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要我说几次…”拂儿蓦然露出头,正欲开骂,却见他拉着被她双腿紧紧压着的衣衫下摆,朝她使着眼色。
“姑娘若舍不得雷某走,雷某留下来便是。”
孙拂儿恨恨的抬起脚,松开他的衣衫“可以滚了吧!”这辈子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姑娘何必伤心,雷某既然与姑娘同床共枕,便会负起责任,待会雷某便到‘旋舞榭’为姑娘赎身。”他颠倒众女的笑着。
“你是说…你要娶我为妻!”她实在太讶异了。
这种笑迷不倒她的,孙拂儿不断的安抚着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三魂七魄却不由自主的胡他奔去。仔细瞧来,雷廷昭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眉宇间自有一股难得的英气,而且身躯壮硕、浓眉锐目,相貌实在出众,非等闲之辈。
那雷家虽是保镖护院之流,金银财宝比不上她孙家,身分地位也不如她家来得好。幸而爹爹一向惜才,不论什么门当户对。可是他的名声似乎不太好,当然啦!这点是她闲来无事,听家里那班长舌下人说长道短时得知的,那批奴婢对洛阳城内俊俏的公子哥儿可是着迷得很,就差没早晚三炷香了。
“莫非姑娘不想委身于雷某?”他的伤心实在假得教人一眼就可识破。
不过孙拂儿没心情和他计较,眼前还是终身要紧。她故作矜持的踌躇着“当然…勉强…考虑。”
有他颠三倒四做事没个正经,人又老是漫不经心,虽然偶尔会瞧见他那锐利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像在解剖她,也像是知道了些什么,精明得教人无所遁形;但他这时而认真、时而装蒜的个性,教人无法捉摸,嫁给他,她不照三餐让他气到饱才怪。
“姑娘有难言之隐?”雷廷昭居然天真无邪的朝她笑着。
“我的衣袋呢?”她揩去泪水,心里矛盾得很。
“老实说,姑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真是恶心极了。”他转身走进右侧一小门内,出来时手上就多了几件衣衫。
“闭嘴。还有,转过身去。”她抢过衣服,用力将他的身子扳了方向“现在是什么时辰?”
“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