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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脏?莫非方才洗得不够彻底?”
这个谜样的高傲男人,何时才会认真?风恋棠被他煞有其事的模样,逗出连她也惊诧不已的淡淡笑意,看傻了适巧抬眼的欢休。
“上天。”抽紧的心头一阵涨热,他喃喃低叹,俯身炽烈地吻住红艳欲滴的唇瓣,穿梭在发问的手顺势固定企图逃脱的蚁首,他边吻边鼻息不稳地经笑道:“别对其他男人这么笑,恋棠,你会夺去他们的魂魄,我可不许。”他发现他一点也不喜欢其它人为她痴狂的模样。
那低沉的戏语有抹淡不可察的占有欲,强势闯人风恋棠迷离的脑子。心口阵阵挡动、发烫,被迫仰高的唇完全淹没在他炙热的狂吻里,她无法动弹,飘浮的身子被强大的漩涡吸入。昏昏沉沉的心神由不得她思索,连双手也只被允许压住忡跳得厉害的心,狂怒之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情感,瞬间覆盖了怒火。
她真的不懂那抹异样的情凄从何而来…
一别贸然对弄波出手,只要你按兵不动,她不会蠢得去揭穿你,”热吻,通。郡主尚未完全病愈前,师妹不敢明目张胆地在王府动恋棠,也不合明指出她的身分,尊贵的八王爷可不会喜欢枕畔人为了其它男人拚死拚活。
潮红的脸色映亮乌溜溜的星眸,风恋棠一脸茫然,乱纷纷的脑袋一时间沉寂不下来,别说回答,就连思考都成问题。
“作贼心虚的人只会暗地耍阴,你得小心弄波。”他轻轻将她抱上膝盖,将她颊际的一绌秀发往后拨,露出隐藏在下的洁皙颈项,冷厉的声音压根与温存的举止相搭不上。
所有的狐疑均在它的叮咛声中得到解答,风恋棠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的测头瞪他,艰涩地颤抖问道:“你故意施毒让我顺利进府,又解去隐遁五毒的鸠舌香让我轻易诊出郡主身上的“五毒香”只是为了…为了叫我进王府,好杀池弄波?”她匪夷所思,无形中拔尖了嗓音,喉头窒紧。
“看来似乎是如此。”欢休轻淡的答道。
“为什么?”这人的残酷冷血简直今人发指,血色尽失的风恋棠不由得跳脚了,一池弄波是你师妹呀!”他上次要她活着报一箭之仇,竟不是激将法吗?老天,这个人是人是鬼?
“即使她是我的亲生妹妹,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只能顾及我想顾的人。”他轻描淡写的回答反而凸显出自身的残酷,
“我却不需要你来多事!”风恋棠怨声狂吼,再也受不了他的干预,失控的抡拳猛撞他胸口。“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事?我不希罕,一点也不希罕呀!你以为这样好玩吗?还是你要我求你放过我?”那日被他折辱的事犹历历在目,禁制的心绪抑制不住决堤的怒气,埋在心灵最底层的愤怒,冲出十来年的日日压抑,终于爆发了。“好,你要赢得彻底,我说。我求你放过我,行了吗?不要再一步步把我往泥沼拖,那是你生长的地方,不是我呀!能不能请你离我还一些?”
他真那么惹人厌吗?恋棠果然是与众不同,她真的惹恼他了。欢休一改笑脸,泛青的脸庞有着少见的怒气与阴郁。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有没有听过?何况你还欠我一夜。”他用力勾回她气冲冲的小脸,粗嗄不稳的低嗓像在极力控制掐她的冲动。
“你无耻!”挣不开铁箝,她怒不可遏她别开眼,喘叮叮的小脸被刚才一番义愤填膺的言词激红。
“你在骂谁呀?恋棠。”他话中有话地软软讽道,浓浊的鼻息渐趋平稳。“先别忙着驱离我,你会发现那不仅是白费力气,还会造成你意想不到的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