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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什么,何不干脆占有她?
美丽的恋棠生气了,欢休戏讲地抚摩她凛起的脸庞,开心的俊脸熏醉了徘徊水榭的飒飒冷风。
不够,她双颊泛起的嫣红不够璀璨,受到压抑的怒火也不够旺盛,他要恋棠尽情释放心灵深处的怒火,彻底燃烧他久未騒动的欲念,那需要一把足以燃烬世间的火焰才能够办到:持有这把怒焰的人,唯恋棠而已,他早该知道唯她而已。
当他的欲念被恋棠郁热难纾的吟哦和玲珑的身子成功撩起时,他普经被震慑住。就算是初经人事那一夜,他也不普像现在一样疯了般的想与谁交欢。
她就这么不请自来,堂堂进驻他心里,这可不行。他一向要求势均力敌,玩起游戏才有意思。恋棠的心里是有他,却不及他深,这种劣势必须尽快改进。
“除非你想同我待在榻上一辈子,做对快活鸳鸯,否则你必须开口求我,恋棠。”他以食指顶起她脸庞,不知何故,屈折她异于常人的意志,竟为他苦闷的生活带来难解的乐趣。
“不!”风恋棠惊骇地煞白面容,掘强抵抗。要她开口求他,那是万万办不到。想帮就帮,不想帮他可以走开,她不受任何胁迫。
笑容可鞠的欢休,有意无意梭巡简单明亮的斗室,不经心地道:“这儿是你娘的水榭,很偏僻。”
也就是说她没有别人可求助,被逼人绝境了。一股莫名的狂怒激恼风恋棠,她赌上一口气,以死沉的眼神告诉他,她宁死也不愿再承受一次煎心的痛苦,更不容许尊严被践踏。
欢休飞快出手点住她的麻穴,制止她咬舌轻生,脸色有些塭怒,早知道恋棠会这么做的,他为之失笑。她不该太固执的,那只会让他更想掠夺她而已。他美丽的傻恋棠,难道不知道劫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野兽潜藏的本能。
“就算你不想为你娘报仇,也该为自己讨回公道吧!”
嘴巴无法动弹,气血沸腾的身子却可以,风恋棠懂得他卑劣的用意,却无助的仅能以旺怒的眼冲狠瞪他。
他凭什么以为他很了解她,她不会巾他的激将法,绝不会!可恨,可恨的池波弄!
欢休残酷地勾起她法然饮泣的小脸,亮烘的眼通得姑无路可逃。
“你的傻,在于你的执念,只消随便一眼就可看穿你的小脑袋瓜在想望什么。柳绽雪与你非亲作故,你竟为了她拚死拚活。何苦?恋棠。”
他哪会懂?像他这种抗世傲俗的人,向来我行我素,心中看得到、想得到的永远都只是自己,自然而然将所有人鄙夷在脚下,哪会明白她的执念…
逐渐滚沸的血液徒然击溃自制力,生不如死的奇痒正以残忍的速度吞噬她,风恋棠忍痛蟋缩起身子,无暇再自艾自怜。遏止不住的吟哦逐点逐滴蚀去她的自尊,当挣出控制的身子无耻地贴上欢休冷硬的身子蠕动时,她已不留片缕地输光尊严,只希望那双普经抚慰她的大手脑贫慨伸出,再次助她减去心头那把折腾人的炽焰。
欢休端详她梨花带雨的艳容,毫无怜惜之心的冷峻神色突起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