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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预料,我想是直到我哭丧着脸求饶为止吧!我的压力安全闸。”他揶揄地勾起手指轻刮她粉嫩的红脸。
压力安全闸!“那天清晨的话,你全都…”
“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的心才会沉沦得那么快又彻底。
温楚圆瞪大眼,既慌张又显得无比惊讶,淡淡泛红的小脸一下子便涨成了猪肝红。
紧张的勾起地无措的小脸,展司漠的神色突地有些不自然“你…还爱我吗?”
又问了,这人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死心是吧!温楚既想哭又想笑,最后激动的投进他怀中,紧勾住他脖子哑然失语“既然你这么想听,那我就天天说,说到你烦死为止。我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展司漠感动莫名地收紧双臂死搂着她。
“不必刻意强调,但我不介意你天天说。”粗嘎的声音乾涩异常,低懒的音律中所加入的浓烈情感,只怕连聋子都听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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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坚持得回来知会“您”老人家一声。”展司漠持稳水管慢慢转身,优闲的态势十分轻松,可是只要一想起过去叁年在这里和这个冥顽的老人讨价还价的不愉快情形,他的俊脸不免要拉下几寸长。
“听你的口气,似乎很不乐意这么做?”
懒懒地将喷嘴朝另一头的花圃喷去,展司漠优然地推推草帽,单手插进口袋里冷笑着。
“我已经实践诺言,该你实践你的了。”不容人异议的声音十分强悍。
“什么诺言?”坐在轮椅上松土的老人装傻。
“爷爷…”展司漠甜甜、意带嘲弄地叫了声。
这声爷爷叫得真好听呀!“如果我食言呢?”眉开眼笑的老人将斗笠推高,比比斜前方地上的铲子。
“我自然是跟进罗!”展司漠漫不经心地弯身将老人所指的东西捞起递给他。
老人不会假装听不出他的威胁,只是含笑地寻鲎道:“这么说你打算拐走我的乖孙女罗?”
“绝对是竭尽所能。”而且是穷其所有,他眺望蔚蓝天空暗自起誓。
“要比看看谁在楚楚的心中比较重要吗?”老人刻意发出战帖,和展司漠斗智俨然已成为他另一项休闲娱乐。
“别刁难你可怜的孙女了,她对你“轻微中风”的事还耿耿于心呢!”他沉声讥讽。
温爷爷微愕了下,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连他为了带孙女回美国,不惜假装中风的事他也知道。
“你想拿这个秘密当作交换条件?”笑歇,他佯怒道。
展司漠斜睐他一眼,淡然地又将喷嘴转向“看看了,反正我们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心情一向难预料。”
对他轻漫的态度并不以为意,老人朗声大笑。这小子有前途,一定得留他继承温氏。
“你会接掌温氏吧?”也不必拐弯了,越拐这孩子只会越闹脾气。
“再说。”果然有这种打算,老奸巨猾。
“楚楚的叔叔身体越来越差,必须休息了。如果你真的分身乏术,我不勉强,楚楚是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