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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他一个;夺目的嫁衣以及哀愁的面容,崩溃了他的自制。她为何要说这些,为何要让他更爱她,爱到心发疼。
“我也…爱你。”他嘶哑著声音,将她带人怀中“只要你一个。”
爆莞又哭又笑,抖著手回抱他,轻轻将脸压在他肩头,害羞了起来“谢谢,那、那是我的荣幸。”
冉沃堂笑着,深瞳微湿,狂烈地吻住她。失控的感情引发了失控的激情。
随著激狂的唇落下她的肩、她的浑圆,他放下罗帐,情难自禁地吻回红艳的唇,与她一同躺回榻上。
“小姐…”冉沃堂及时打住,冷沉的脸微红,气息浅促,迷乱地看着她。
“我不是小姐,是莞儿。”宫莞娇羞地打散他的发,双手轻柔地环住他脖子,品尝肌肤相亲的亲密氛围。
冉沃堂眼神柔和,狂热地吻住娇喘不止的宫莞,最后的犹豫撤除。一手褪去两人的衣衫,珍爱地吻遍她一身,才叠上他灼热的身躯,让本就互属的两人成为完整的一体。缱绻后良久,宫莞眼儿大瞪地依存冉沃堂怀里,为锦被下密密贴着的身躯不安,那是未著寸缕的体热接触,害她全身的燥热没一刻消减过。
晨光洒入纱帐,金色的粲光将帐内透得亮晃晃,让宫莞的羞涩无所遁形地呈现在冉沃堂带笑的眼底。
“这里是…哪儿?”她想退开一点点,腰间的大手却紧紧扣住,不让她退。
“小姐…”
爆莞眉头一皱,抬起媚柔的眼嗔他。“我们…已经…你…别再唤我小姐了。”身子变得很敏感,从没想过男人与女人可以这般…不分你我,亲密的交融。当他柔情似水的吻著她身子时,她也没想到会看见激狂的沃堂,他一向是冷淡的。
他的狂与热,都只给她瞧,那让她觉得被放在掌心细细珍惜著。
“你…还好吧?”冉沃堂激狂的神情慢慢沉回淡然,关心抬起她下巴。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体息交错,他似乎粗蛮了些。
“嗯。”他待她十分温柔,她只觉得甜蜜,但这些羞死人的话讲不出口。
爆莞脸色潮红,媚眼生波,引得冉沃堂失控地深吻住她,而后鼻息粗重他枕在她肩窝,与她颊贴颊依偎著。
“沃堂,你…你这样看我,我…我会不自在。”他的手、他的身子、甚至他修长的腿,都紧紧偎著她,她觉得热。
“往后咱们就住这里。”冉沃堂抚弄她滑腻的香肩,突然道。
“这里?”心神恍惚的宫莞低呼。“你是说…这里是我们的吗?”这是多大的惊喜呀!
冉沃堂难为情地点头,目光瞥向他处,咳了声。
“莞儿,你愿意嫁与我为妻吗?”
“你…你早就打算向我求亲了?”宫莞含泪捧起他的俊脸,与他眼对眼。难怪这阵子沃堂那么忙,他总是只做不说。
“你愿意当我的娘子吗?”他以温柔得让人心疼的声音,渴求道。
“当然愿意!”宫莞哭著抱住他。
“那以后…”温柔的声音有了无名的愠恼。“可不可以别再碰酒?”
爆莞歉然地退开头,嗫嚅低语“你昨晚一定很担心吧?对不起,没告知你一声。小七突然拉我出去,我来不及说。”
“不是为了这件事。”冉沃堂的眼神又开始飘移,神色有些见腆。“我…我不想其他人看见你醉酒的模样。”太媚了,他不喜欢让人瞧见这样的她。不仅止小四,甚至于小七、那些织娘,他全不爱她们瞧见小姐的媚态。
其他人…宫莞纳闷的眼眸猛然瞠大。沃堂在吃醋吗?
“好吗?”他深幽的眼瞳飘回她初经人事的媚容上。
“嗯。”宫莞甜甜地依在他肩上,逃避他灼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