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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哀叹着。
"别再伤我的心了,小舞他们已经将我的价值贬得很低,你没有必要再凑上一脚。"他苦着脸,哀痛欲绝。
"对喔,我记得不只阙家的女孩瞧不起尚风哥,好像连阙家的其他哥哥们也瞧不起花心的尚风哥。"她秀眉微挑,附和的声音里有强烈的调侃。
"我确定你也瞧不起花心的男人。"被她这么一说,他简直不想活了。
裴絮淡淡地扬起嘴角,为他那副受创的模样感到好笑,"尚风哥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你是否愿意念在老交情分上,直截了当告诉我,你和'希望之光'的失窍无关?"他怀着一丝希望问。
"真的吗,黑家的宝贝蓝宝石失窍了?我怎么没接获通知?"她甜蜜地反问,轻柔的语气里透露着她的知情。
她的诡诈数百年如一日,不愧是小舞生死至交的好友。
"不是你拿的吧?"她睁着水盈盈的眼眸不曾闪烁的盯着他,教他如何能怀疑这样无邪的女孩和失窍的宝物有关。
"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平凡的小老百姓,有能力混进黑家设计精良的会场吧?"她嘻皮笑脸地俏脸上,坏坏地抹着诡异的色彩,尽其所能混淆对方的判断力。
早就知道她不会爽快地承认这件事,她甚至拐了弯承认。阙尚风无奈地轻叹,不知如何是好。他也不愿怀疑裴絮,若不是世界上能自由进出展览会场的宵小少之又少,他也不会如此怀疑?骱θ缫咽诺?神偷"裴靖也只能潜入会场,落了个空手而回的遗憾,裴絮有可能轻易拿走蓝宝石吗?他挺怀疑的。
这几年裴絮是有凌驾其父的架势,不仅战绩辉煌,还把"不可能"当成目标来挑战,因而年纪尚轻便已是挤身世界级的顶尖宵小。这么优秀的人,莫怪他费尽心力想掩饰她的罪行。黑家老头总是冷冷睇睨他,奸邪地以一种大爱的宽容听他辩解完,然后不容置喙地命令他抛开个人的小爱,务必揪出这名不知轻重的贼。
老头虽然没指出他口中的贼是谁,话里的暗喻却已经明白得就差没明白讲出"裴絮"之名而已。就因为裴絮和他们微妙的关系,所以他一直隐瞒妹妹小舞裴絮的行踪。裴絮着些年没和她联络,可能是不想他为难吧!
"怎么了?看你一脸为难。"她好心地问。
"老头不会罢休的,你自己小心点。"他该考虑撇下这件棘手的麻烦事,让其他人去伤脑筋,反正负责追回蓝宝石的人多得是,不缺他一个。
他个人情愿被震怒的老头生吞活剥,也不想被小舞剥皮。兄妹相残不仅难以名垂青史,百年以后他也无颜面对地下的阙家祖宗。他相信一时气疯了的老头,现在应该能心平气和体恤属下的为难。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他这夹缝中人难以取舍,唯有遁逃。撇开裴絮与他情同兄妹这层关系不谈,光是要他对美女下手就很困难了。
他深深相信这种行为会遭天谴。
"尚风哥,不管现在我有没有拿,最后'希望之光'一定会落在我手里。安啦!我欣赏完会物归原处,我没兴趣帮别人保管东西。"她等阙尚风转身离去,才咯笑撂下话,害行止若雾的阙尚风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