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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过度而显得虚弱的魏秋容细心诊脉。
“奶妈会不会死啊?上官知礼,你真的会医人吗?”慕容晴川娇俏的脸蛋上满是忧心忡忡,她对上官知礼的医术似乎不具信心。
就算是修身养性已臻一流境界的上官知礼,对慕容晴川这令人又爱又恨的小女人,也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她居然敢对他这样没有信心!想他上官知礼超凡的医术洛阳城中谁不称道?甚至推崇他上官知礼医不好的病便是绝症,他救不活的人就是死人。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如此小看他,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上官知礼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慕容晴川登时感到头皮发麻,不敢再说一句话?咸欤这男人的脾气可真骇人,热情时好似焚林巨焰,呛得她心惊肉跳,冰冷时又似雪原冰层,扫得她透体胆寒,真是个又奇妙又教人害怕的男人。縝r>
过了片刻,上官知礼确认了魏秋容并无大碍。“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他淡淡地嘱咐床榻上的魏秋容,魏秋容虚弱的颔首。
“奶妈,你没事太好了!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会杀了那个见不得人的鼠辈,将他五马分尸。”慕容晴川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她开心地扑到魏秋容身畔撒娇道。
“阿弥陀佛,小姐,什么五马分尸,女孩儿家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魏秋容笑道。慕容晴川和她早逝的妹妹就是大不相同,火爆冲动、刚烈鲁莽,往往让人为她捏把冷汗。
“怕什么,解决那种角色不用花我多少力气的。”慕容晴川说得十分自豪。
“咳,哼。”上官知礼一咳,外加冷冷一哼,提醒她方才被人抓来当挡箭牌的事。
好个大言不惭的丫头,受过的教训居然如此容易就忘了,上官知礼心中无奈一叹,这慕容晴川到底是乐观不拘小节,还是根本没脑子少根筋呢?
慕容晴川讪讪一笑“奶妈,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搅你了。”但话一出口,她马上惊觉不妙“噢,不,奶妈,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好了。”想起上官知礼要同她算帐一事,她死也不离开这映月轩了。她就不相信在奶妈面前,上官知礼还敢欺负她。
她的小手段上官知礼又岂会不明白呃?只见他双手稳稳地搭住慕容晴川的香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谁都不许留在这里。”
慕容晴川睁大双眸,恳求地望着他,无奈上官知礼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个无声的警告令慕容晴川心下一惊,知道无法逃避,无奈之下,只有任他半拉半拖地赶出映月轩。
慕容晴川用轻颤的双手将映月轩的门带上。
“呃…时候不早了,我该回房歇息了,上官知礼,你请便吧!”她巧笑倩兮地丢下话,转身便要跑开。
但上官知礼动作更快,从身后往她纤腰紧紧一箍,不由分说地把她挟持下楼。
“啊…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你太没礼貌了。”慕容晴川惊呼,不断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礼貌?哈!圣人碰见了你也会发疯。”上官知礼冷笑道,忿忿地松开箝制,放她下来。
“你…你说那是什么话?本姑娘又没做错什么事。”重获自由地她急忙跳开,与他保持距离。
“没做错什么事?你故意反抗我的命令,莫名其妙破坏了我的计划,笨得让人抓去当挡箭牌,还叫没做错什么事?”上官知礼愠怒地吼道。
“你…喂,你给本姑娘搞清楚,成为挡箭牌是我一时疏忽,可我也没有叫你手下留情啊!你大可一掌将我打死,自己做不到,别怪到本姑娘头上来,让人跑了也是你无能。”慕容晴川在上官知礼高姿态的压迫下也恼怒起来了,她双手擦腰、两眼冒火,比他更凶。
“你…你说那是什么话?如果你照我的话做,乖乖回丛珍小筑,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上官知礼说得咬牙切齿。
“哈,笑话,本姑娘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那家伙敢动我奶妈,本姑娘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凭什么阻止?”慕容晴川更大声地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