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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请我。”
佩嘉微红着脸颔首。
曾逸煌握着她的手,开始解释他是怎么跟朱泰申结识的。
**在经过一连串检查后,结果并没有改变,肿瘤必须开刀拿除,不能留在脑内。
听完医生的话,郑秀玉显得有些沮丧及烦躁,虽说现在医学发达,开刀不算什么,可人总是这样,能避免捱一刀便避免的好,更何况是在脑部动刀。
佩嘉能感觉到母亲沮丧的心情,她听着母亲叨絮自己的倒霉与不幸,便试图安慰母亲,但效果却不显著。
所幸第二天后,母亲的心情已平静了些,毕竟抱怨并没有办法改变任何现状。
在郑秀玉开刀的前一天,姚冠吉总算上了台北,可他因为忙着跟认识的企业界朋友借钱,所以总是来匆匆、去匆匆,为此,郑秀玉与丈夫又吵了一架。
虽然知道丈夫的生意上有所困难,可他对事业比对自己关心,仍让她心里不好受。
幸好,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佩嘉才放下心。这天,她趁着父母的朋友来探病,抽空到曾逸煌的住处为他打包东西。
“其实没什么么东西了,我自己可以忙得过来。”曾逸煌将衣服塞进旅行袋内。
佩嘉没应声,只是微笑地帮他折衣服。
她柔美的模样让他一时之间情生意动,就在他倾身吻上她的唇时,门铃响了,他僵了一下,浓眉不高兴地皱拢。
佩嘉微笑的唇边藏着一抹羞涩。“快去开门。”
他叹口气,迅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后,才起身走出卧房,不明白会有谁找他。
他拉开术门,讶异地瞧见程萍的脸出现在铁门后。
“听说你辞职了。”程萍的声音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曾逸煌打开铁门。“有事?”他简单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辞职?”她不解的询问。
她的问词让他有些讶异,他不觉得两人有熟到探问彼此私事的交情。
“是谁?”佩嘉在房门口询问一声。
程萍自曾逸煌的肩上望去,是她…上次在旅馆里的女人,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佩嘉也瞧见了程萍,她往门口走,朝程萍点个头。
“又见到你了。”程萍扯出笑,心里大概有些底了。
曾逸煌转向佩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来…”
“我听到他辞职的消息很讶异,所以来问问。”程萍接话。
“请进。”佩嘉示意曾逸煌让出空间请人进屋。
“不用了。”程萍笑得有些不自然。“我还有事,只是来问问而已,我先走了。”
佩嘉明白地没有留她,目送她仓卒地离去。
曾逸煌关上门,佩嘉望着他的眸子,似在等他解释,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是同事,不知道为什么跑来。”
他的解释让她浅笑出声。“她好像很喜欢你。”
他讶异地挑了一下眉。
“这五年来,你会认识别的女人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我没有――”曾逸煌急促地打断她的话,深怕她误会。“她只是同事。”
佩嘉若有所感地说了一句。“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也有个女生喜欢你。”她还因此让人打了一巴掌。
他显得更加窘迫。“我只喜欢你一个。”他走向她。“她是同事,我救过她…”他皱起眉头,想着该怎么说。
“还有其他女人是我该知道的吗?”佩嘉漫不经心地问。
“我没有其他女人。”他的语气更加焦急,伸手握住她的肩。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继续说着“毕竟我们分开了五年…”
“嘉。”他的手不觉加重力道。“我没有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