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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开你,当你生气不理我的时候,我很慌,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深情地凝视着她。“我只是想让你了解我一直很没自信,再加上一堆亲戚都在背后说,我长大后会跟我父亲一样,我听了更生气。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但我知道自己必须走。”他的心揪扯了一下。“我没办法把我的感觉说得很清楚,我一直在害怕…
“你可以跟我说,就算要走,你也可以跟我说。”她有些激动。“你让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等你,你不会知道那种感觉…”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我每次一个人待在屋里,就感觉很…”他找不到适当的字句。“有时候我会产生幻觉,以为你在屋子里走动,在厨房里、在沙发上,我不会说,但你一定晓得。”
她没说话,只是掉泪。“你伤我太重了…”她吸吸鼻子。
“给我弥补的机会。”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她搂入怀中。
她啜泣。“我不知道。”
“对不起。”他抱紧她。“对不起。”
她摇头。“五年,你走了五年…一点…一点讯息也没留…也不联络…”
“我想过,可是我担心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再也熬不过去,会马上跑回你身边。”他抹去她的泪。“你对我有绝对的影响力。”
她仍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这五年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渐渐将他淡忘,可他却突然就这样冒出来说要与她重新开始、要她原谅,她的心情没法子转变这么快。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逼自己缓下脚步,只要她愿意试着了解他当年的心情,他已经很高兴了。
佩嘉抗拒着与他再接触,在他怀里会勾起她软弱的一面。
“我…我还有客人。”她拭去泪。
“好。”他不舍地松开她。
她转过身擦干泪水。
“明天我会再来。”他承诺道。
她没说话,走上门廊。
“嘉…”
她停下脚步。
“你爸妈的话已经不会再影响我,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跟他们起冲突。”他不想见到她可能会受到的责骂与伤害。”
她回望他,两人注视着彼此,好半晌,她才颔首进屋。
曾逸煌的心用力地撞击着胸口,他能感觉佩嘉的软化,他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他的拳紧握着,如果他不好好克制自己,他会冲进屋去抱住她,再也不让她离开。
他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重新赢回她的心。
**而原本打算在父亲回来后与之好好“长谈”一番的佩嘉,却没想到母亲先她一步与父亲吵了起来。
“你没空是什么意思?我都要上台北检查了,你竟然还说没时间!”郑秀玉气得直发抖。
“你别生气,不然等会头又痛了…”
“你还会关心我?”
“我当然关心你,你先静下心,不要这样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郑秀玉指着他,无法相信他说的话。“你说的是不是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