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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雁,只敢来找她,有一回他在门口站着想和她说话,却让母亲撞见。
母亲知道后,万分生气,要她再也不许和曾逸煌往来。
“我就知道你前阵子忙进忙出的一定有鬼。”郑秀玉生回地走来走去。“你到底还要不要脸?这样倒贴人家,人家的爸爸都上门来跟你要人,你要我怎么做人啊!”她生气地以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佩嘉没回话,只是站着听她一路骂下来,这些话她打小听了不下百次,早没感觉了。
郑秀玉骂了十几分钟后,才喘口气喝水,见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又冒起火。“别以为我治不了你。”她撂下狠话。
佩嘉仍是无语,听着母亲又念了十分钟后,才因为电话铃嫌邙被判缓刑,上楼去做自己的事。
她坐在窗前,望着马路边的大树,不期然地想起曾逸煌不自觉的叹息出声,再过一个月就放暑假了,到时她该能见到他的面才是。
丙不期然,一到暑假,两人见面的时间变多了,偶尔她会做些下口的东西送到工地给他,不想他因为天气热而吃不下饭。两人常会坐在工地旁的树下吃饭,树上开了许多小白花,偶尔会飘落到两人身上。
她总觉欣喜,顺手便将白花拾接至她裙摆上,打算带回去夹在课本内页里。
他微笑地拿了些花放在她头上,想起小时候两人玩新郎新娘的游戏,她回以笑靥,让他轻揽在身侧。
“佩嘉?”
“嗯!”她轻柔地应了一声,拿起他颈上的毛巾为他拭汗。
“你…”他顿了一下。
她望着他,也没催促,只是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真的快乐吗?”他问。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这么问?”
他显得有些窘迫。“我只是有些难以相信,相信你…”他困难地继续道:“跟我在一起会快乐。”
她看着他眼底不安的神情,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不会快乐?”她反问。
他皱起眉。“我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有时侯想想好像不是真的,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我不是梦。”
她看着他。
“我知道。”
他找紧双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不安,因为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不安什么。
他的不安感染到她,她马上反问:“你不快乐吗?”
“不是。”他马上回答。“就是因为太快乐了…”他没再说下去。
她不明白他的话,至少在当时并不明白,所以一直未能安抚他的不安,她只是握着他的手,向他保证她真的喜欢跟他在一起。
她的保证稍微平抚他内心的恐惧,他搂着她,在微风轻吹,花瓣散落的夏日里,吻上她的唇,这亲密的接触让两人暂时忘却一切,只沉醉在属于两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