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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邻居的伯伯、阿姨打人,但从没这样让她心惊过。
佩嘉惶恐的摇头。“阿煌…阿煌怎么办?”
“我回去叫妈妈来。”文雁提议道,印象中,好像只要大人出面说一说就行了。
话毕,她皱起小眉头,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
“文雁――”
她眼睛一亮,害怕的感觉顿时减轻不少。“是阿强!阿强…”她高兴地大叫一声,随即捂住嘴。
“谁在外面?”
屋内的鞭打声停止,佩嘉与文雁几乎要吓死了,两人慌张地就要起身逃跑,可因害怕而腿软的佩嘉却颠簸一下,跪倒在地。
“唰”地一声,纱门被用力拉开“砰…”地好大一声,差点吓破两人的胆。
佩嘉害怕地想要跑走,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让人抓住,她反射性地大叫,却吸进一身酒臭,一抬眼,就瞧见曾金川泛黄的眼自及无神的双眼,她害怕得全身发抖。
浑身是伤的曾逸煌在屋内听见惨叫声时,急忙由地上爬起。“佩…佩嘉…”他的表情是不可置信的。
跑了两三步的文雁在听见佩嘉的尖叫声时连忙蛰回。“阿伯,你不要抓佩嘉。”文雁心急地拉着佩嘉另一边的手臂,想把她拖走。
曾金川愤怒地叫嚷着“你们在外面于什么!”他握紧手指。
“啊…”佩嘉痛叫一声,挣扎着想扯回被抓疼的手臂。
“文雁…”杨汉强跑过来,在瞧见眼前的情势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阿强,快点拉开佩嘉。”文雁提高嗓门大喊。
杨汉强与杨汉成走近,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是大人,他们不知该怎么跟大人打交道。
“锵…”突然一声玻璃的碎裂声让所有的人全都僵住。
曾逸煌拿着酒瓶嘶喊道:“你再不放开佩嘉,我就把你的酒都摔破。”他一脸的激愤,红肿的双眼满是恨意。
曾金川仿佛被踏到痛处的野兽,在瞬间有了反应,他放开小女孩转身奔进屋,同时皮带狠狠地抽向曾逸煌。
“你摔我的酒…”
曾逸煌将酒瓶丢向他,整个人靠向墙边,急剧地喘息着。
“佩嘉,快点。”文雁心急地拉着她就跑。
“阿煌,不能丢下阿煌…”佩嘉害怕地哭出声。
杨汉成闪进屋内,回声道:“阿强,先带她们跑。”他扛起倒在地上的藤椅往曾金川身上砸去,他从小打架打到现在,可还没跟大人对峙过。
“阿煌,还不跑…”杨汉成大叫。
曾逸煌蹒跚地靠着墙边走出去,曾金川像发疯似的推倒身上的藤椅,并将杨汉成推倒在地。
“哥…”杨汉强跑进来。
“你进来干嘛!”杨汉成怒道,他推开杨汉强,皮带在这时抽下,打上杨汉成及杨汉强的手臂。
两人吃痛一声,翻身跳起,皮带再度挥下,杨汉成看准后用力抓住,杨汉强马上帮忙拉着皮带。
这时,文雁与佩嘉也一同跑了进来,在瞧见靠着墙,满身是伤的曾逸煌时,佩嘉急忙上前搀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