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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会这么怕你。”
经她这么一提,让卫疆想起在溪边的情形,他得灌输她一个概念。“蝶儿,以后我在询问属下事情的时候,你不可以为他们掩饰或辩护。”
“什么!”蝶儿不明白。
“小春。”他提醒她。
“可是小春不是你的部下,而且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她属于你,而你属于我,所以她是我的部下。别和我争辩。”他阻止欲开口的蝶儿。“当她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会判断她是否该负责,而不是靠你来替她求情。
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再干预这种事。”
“为什么?如果我认为…”
他打断她的话。“我不希望以后有人犯错时,要你替他们求情,来掩饰过错。”他抓紧她的肩,加重语气“蝶儿,听到没?”
蝶儿实在很生气,为什么每次他都命令她得服从这、服从那?虽然明知他的顾虑有理。她不高兴的应着:“听到了。”
卫疆知道她在生气,可是她会习惯的。他摸着她的头发道:“你的头发需要烘干。”
蝶儿差点忘了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她拿下发簪,让一头乌黑的秀发直泄而下。
红红的火光,在她周围形成一圈柔呈,照着她姣好的面容,被泄的长发更显出她的妩媚,卫疆看着正在烘干头发的蝶儿,不觉心中一动。
蝶儿觉得有些倦了,可是头发还得过些时候才会干;同时又觉得全身很酸痛,心想一定是骑马的关系。
“我好累。”她说完即打了个哈欠。
卫疆抱起一脸倦容的蝶儿,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环着他的腰,脸庞靠在他的胸膛上。
“睡吧!”卫疆道。
“我的头发还没干。”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先睡,等会儿头发干了我再抱你回马车。”
“不要,我喜欢靠着你,和你说话。”
他微笑,喜欢她坦白的个性。他搂紧她,下巴轻轻地磨蹭她的头顶。
“卫哥。”她轻喊。
“什么事?”
“你的规定好多。”
“你需要遵守的只有一条──服从我。”
她抬起头,让他看见她的不悦。“那还不是一样?我得服从你的每一道命令、每一句话,可能不到半年我就气出病来了。”
卫疆觉得有可能气出病的是他,她总是那么好辩,又喜欢质疑他的命令。“北方有好大夫,你不用担心。”
蝶儿觉得自己快尖叫了,而她也的确叫出来了。
“我不是担心找不到大夫,我…”她突然住嘴,因为她看到卫疆眼中的笑意。
“你故意这么说,对不对?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戳着他的胸膛抱怨。
叹口气,她靠回他的怀中“和你谈话让我有挫折感。我想睡了,晚安,夫君。”
明天等她有精神时,再同他说话吧!蝶儿心想,偎紧他,沉沉的进入梦乡。
“晚安,夫人。”卫疆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