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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弄乱了我的资料。”这真不是一个好理由,但是,他只想到这个。
“我保证我没有乱动,而且什么也没看到。”
他点点头“我相信你!”
然后,他才拿起话筒对邱柏超说:“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挂断电话。
“总监请我们去PUB,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补充“不是同性恋的那一种。”
雪儿拒绝“你的同事我只认得大个子,算了,还是你自己去吧,虽然明天放假,可是别玩得太晚。”
“明天放假?今天才星期二。”
“你又忙忘了!”雪儿知道林森一忙起来眼里只有公事,偶尔会记得她,其他的事便忘得一干二净了。换成她对他耐心的说明“明天是你们说的什么国父的生日,不是吗?”
林森的脸上一下子没了血气。“今天是几号?”
“明天是十一月十二日,今天当然就是十一月十一日啦!”
他踉跄地退后了几步,跌坐进沙发中。雪儿惊恐,她想不出来她说了什么话使得他有如此激动的反应。
“这么快,又一年了!”他低语。
雪儿不敢出声,只盯着他瞧。
许多事一下子全涌到林森面前来,不!他不该在这一天到BLU对他而言是双重的压力。一个笑睑在他脑海逐渐扩大,变得模模糊糊,突地,又慢慢凝聚焦点,呈现一经忧心忡忡的面容。
那是雪儿。
不下不,他宁可去BLI,也不要与这张脸孔整晚相对,他会崩溃,他会失去自制、他会…
“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疲乏的挥挥手“你先回那儿去吧!我马上要出门了。”
雪儿顺从地抱着林森在国外念研究所的毕业纪念册,安安静静离开。
进了自己的屋子她才松口气。林森怎么会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她不过告诉他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而已,值得他吃惊成那个样子吗?
她左思右想,归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将他抛在脑后。她在地上盘腿而坐,翻起她刚带回来的毕业纪念册。
这一看之下,收获可大了。
林森似乎有将他在该求学时期认识的好友的合照摆在第一页的习惯,眼前就是他和一个女孩子的照片,他们站在一起,没有亲热的动作或勾肩搭背。空白处题着两句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右下角则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高意欢。
百分之百是个中国人!她有张轮廓美好的心形脸孔。波狼般的长发松松地垂在她的脸庞与肩膀,鼻梁挺立,浓眉大眼,一望即知是那种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女孩。
她没有笑,只牵一牵嘴角。她的表情、她的眼眸、她紧锁的眉头、不带笑意的唇瓣,这一切令雪儿直觉地认定她不若外表开朗,而且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