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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没他的每一根神经了。
“他?”阙舱若回头,不解地问道。
“就是刚刚那个娘娘腔!”黑聿吾咬牙说道,眼眸微瞇。
阙舱若这才想起要解释“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黑聿吾狠狠皱起眉头,她看起来哪里像女人了?
那家伙一副色狼相不说,又对女人毛手毛脚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女人。
他没有在黑聿岂给他的资料里看到这一号人物,就算是看过了,凭他在商场上累积起来的过目不忘本领,根本不可能会把她遗漏,如果她真是女人的话。
“嗯,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能避免地提到已过世的父亲,阙舱若的晶瞳里仍是闪过了一抹从小畏惧父亲的阴郁,除非必要,她根本不愿提起。
“同父异母?”
黑聿吾早知道外界对阙舱若父亲的评价,生前就荒淫无道,死后更是被众人批判,新闻媒体不断挖出他的一堆私生子要求做DNA检验…唉!做人做到这种地步,的确失败,死后不但给子孙添麻烦,就连自己的父亲黑仲绅也对他厌恶至极,看来自己若是想跟阙舱若在一起的话,头一号敌人就是自己的父亲了。
“是的。”阙舱若虽然很不愿意回答,但这是事实。大哥每天忙公事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前几天更是又有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来要求入籍,她早习以为常到麻木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女扮男装?”黑聿吾厌恶地说道,也精明的看出阙舱若似乎对自己的家庭不想多提。
说起那位古灵精怪又满肚子怪道理的“假”宝玉,阙舱若的心情就特别轻松,因为阙淮歆虽口无遮拦,却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是的。因为艳姨开酒店,所以…”
“所以她就自以为是男人?哼,这是哪门子的怪道理?”黑聿吾庆幸自己只是吃了场无名醋。
但是阙舱若听了,却若有所思的幽幽说道:“或许是因为她看得太多了,所以觉得当男人比较好吧!”
“舱若…”
这么说也没错,想想阙淮歆的生长环境,再看看那样不负责任、流连花丛的父亲,她似乎觉得当男人比较好,因为就她所见所闻,受伤、流泪的全是女人,她当然不愿是女人。
况且她当男人也当了十几年了,要她改回来也是件难事,加上除非是亲近的人,外界根本没人知道她是女人,那就继续当下去了。
阙舱若也曾问过她,难道她不想结婚吗?
而阙淮歆的回答是“人生只要活得自由、快乐就好,结不结婚很重要吗?看看那些被婚姻困住又无法逃脱的女人,我宁可自由自在的生活,一辈子不婚。”
“但幸福的人也有吧?”阙舱若不明白,经纪公司里就有不少模特儿是情侣,不也同居过得甜甜蜜蜜?
阙淮歆也难得正经地对她笑道:“没有什么事情是长长久久的,况且像我这种理智的女人实在不适合结婚,就像作家亦舒的书里说的,我是前门怕鬼后门怕贼,谁又料得到另一半什么时候会有背叛行为?”
这种思想真的很灰色,但由挫折中学习经验是人类的本能,父亲的现世报天天上演,任谁都会受不了的。
阙舱若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若不是黑聿吾耐心地叫了她几次,她一定会想得更多。
“舱若,你没事吧?”黑聿吾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