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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下来。“三爷您是齐儿的大恩人,今后三爷要齐儿怎么做,齐儿就怎么做。”
“齐姑娘言重了。”复杂的眼神望了她一眼,朝后一摆手,走进房休息去了。
***
绕了个弯,突然瞥见曲桥上的人影,弁裔瞬然止住双脚。“是她?”唇角勾起一朵徐徐的微笑,转了个方向,朝曲桥走了过去。
“笨鱼,呆鱼,人家丢石头你当成饲料,砸死也算你活该!”舒允儿正忙着丢石头发泄一肚子的闷气,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
弁裔慢步踱至舒允儿的身旁。
终于注意到身旁有人,舒允儿转过头,由一双黑色的靴往上缓缓瞧去,对上了一张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的俊颜。
“是你?”她睨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丢石头。
“这鱼和你有仇?”他低头凑近她问。
舒允儿手抬到了一半,仰天抛了个白眼,再转过头去,一副忙不迭要送客的表情。
“滚远点,回去听你的曲去,少来烦我!”她老大不爽地说道。
弁裔勾起唇角一笑,也不答话,只用一双温暖的眼色深凝着她。
就只是瞧着她,心情竟也能如此畅快?他忽然有些失神,光是站在这里与她独处,竟会有份如同偷得来的幸福?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见他不作答,抬头又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竟让他胸口一悸,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刺了他一下,他一震,回神。
“早上我看见你和久马到后山去了,去打猎吗?”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故意靠得她很近,也学她一样丢石子。
“烤鹌鹑。”她看了他一眼,耳根子有点发热。
“那个久马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们感情好像很好。”他状似不经心的问着,眼底却小心翼翼地收录她的反应。
她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干嘛问这些?还有,他能不能别靠得那么近…
“不关你事。”舒允儿半呕着气说,又紧张地丢了一颗石头,状似不经意地挪了挪位置,试图放松紧绷的情绪。
他看了她一眼,挑眉微笑,将她细小的反应全收录眼底。
“是不关我事。”若无其事地答了一句,实则心底吃味得很,不过善于掩饰情绪的他,怎会让她发现。
弁裔微一俯身去拾石头,一挪一动间,身体自然而然与她靠得更近,紧邻的大腿完全抵着她的,没一点缝隙的。
他像没自觉般,转头对她微笑,顺着她刚刚的话说:“这里的鱼是有点笨。”
舒允儿瞪着他,看着他又回过头去丢石子,她眼角敏感的盯着两人碰触的地方,这会儿,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竖了起来,突地,那一晚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口痒痒的,屁股有点坐不住,想要挪开,他又刚巧压住她的裤子,推他嘛,又有点不舍…进退之间,委实挣扎。
她偷瞄着他,喉咙有点发紧,跳得飞快的心脏整颗提吊到脖子来了,就连吞咽都显得困难重重。
忽地,他巨大的身体突然挨了过来…她脸庞猛地乍红,以为他又要吻她,惊得喘息一声。
“怎么啦?”
他问,倒像是被她吓了一跳似的,黑瞳亮晃晃地凝着她,表情极为无辜。
“我瞧见你头上有只小虫,帮你抓起来了。”手里果然捏了只毛毛虫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贼贼的眼光闪闪发亮。
舒允儿尴尬地满脸通红。原来是抓虫子,她还以为…唉呦,真是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