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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不住的睡衣有什么可取的。
“皑莲…”曹璇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朝一旁的欣荷挤眉弄眼“有时候遮也遮不住的春光,可比全都露更撩人、更具效果喔。”
“阿璇,你别教坏小孩。”欣荷脸上染起一片会意的红晕,嘴角忍不住朝上扬。
“皑莲不是小孩了,我说这个也不是坏事。”曹璇娇滴滴地说,暖昧的眼眸在眉睫下闪动,右手臂朝好友拐了一记“怎么样?你跟萧桦结婚时,我送的那套性感睡衣派上用场了吧?”
“阿璇!”欣荷脸上退下的火苗被她的话撩拨得掀起烈焰,她白了一眼口无遮拦的朋友,这种话怎么可以在皑莲面前说?
听到这里,皑莲要是再不懂就太白痴了,粉嫩的小脸灼烧得跟母亲一样红。原来这套睡衣的功用是那个。
曹璇还在笑。
欣荷拿她没辙,担心她会说出更露骨的话,连忙转移话题。
“子靖的家人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婚礼前的两三天。反正我们这次也是效法你跟萧桦公证结婚,本来连喜酒都打算从简,可子靖的爸妈还在,老人家虽然是跟子靖的大哥移民到加拿大十年,跟本地的亲友联络可没断过,开给我们该寄的喜帖名单,我光看着就觉得累。幸好你肯让我们假公济私地要公司的秘书帮忙,不然我铁定写得手软。”
“子靖是公司的大股东,偶尔假公济私是必要的。”欣荷抿着嘴笑“何况名单上,公司的股东和客户就占有一定的分量。你知道吗?上回我跟萧桦只请了至亲好友参加喜宴,就被没受邀请到的亲友念,说我不给他们面子。这次,总算可以补偿了。”
原来,没被红色炸弹轰炸到的人,还会觉得受辱曹璇笑着摇头。
“你会不会觉得公证结婚太寒酸了?我跟萧桦是再你跟子靖可是第一次。”欣荷锐利地看了她一眼。
“反正我爸妈都过世了,公证结婚反而简单。”她耸耸肩。
“哎,若不是我,你跟子靖也不用拖到现在。伯父、伯母就不会因为没能看着你有美满归宿而抱憾而终。”欣荷遗憾地感叹。
“欣荷,你说这种话,要臊死我了。”曹璇要店员将她看上的衣服包起来,掏出信用卡付账,颊面升起一抹难为情的红晕“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你跟子靖的君子之腹,能怪你吗?”
“可是…”
“别说了啦,不然我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倒是你工作那么忙,拖着你跟皑莲陪我来逛街,我才不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欣荷笑眼里有抹狡猾“反正总经理能干得很,我这个董事长偷懒陪他未婚妻逛街,名正言顺。再说,如果不是为了我跟萧桦去度蜜月,原本就该结婚的你们不会拖到十月。”
“所以我们这次度蜜月也是长假喔。”曹璇朝她眨了一下眼,引来欣荷低声哀号。
曹璇笑得乐不可支,娇眸一转,瞥见一旁闷闷不乐的皑莲,她挑了挑眉。
“是不是璇姨说得太过分,让你不好意思了?”
“没有啦…”
没有?眉眼郁结,还说没有?曹璇纳闷着,不放心地又说:“我是看你愁眉苦脸的,才说话逗你。别介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