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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们母子眼中,他的示爱是毒葯,那就难怪桂馥会不肯接受了。“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让她相信我的爱不是毒葯,是我花了十二年才找回的真心。”
他低哑的嗓音满溢着恋爱中男人灼热疼痛的情感,桂韬看向他,目光似乎在那一刻触及到他灵魂的核心,他眼中的柔情千丝万缕,每一道都是他真实无伪的情意,他跟着感觉胸臆间一阵奇异的翻搅。
可惜他妈咪没看见,不然一定会相信他吧。
“今天早上妈咪请求外公替她为你治伤,恐怕她会躲你一阵子,你想说服她可难了。”他好心的提供情报。
宇庭压抑下那股令胸口越拧越紧的沮丧。如果桂馥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他、逃避他们之间的爱,她就大错特错!那双深沉精锐的眼眸陡地射出逼人的寒光,他会用实际的行动一一扫平她的疑虑,让她明白他的爱再真诚不过!不是方便性的恋爱,是今生永远无悔的追求!
尽管有许多年没见,杜宇庭还是认出替代桂馥来为他治疗的桂葯生。眼前相貌古朴的长者,脸上并没有恨不得狠K他一顿替女儿出气的乖戾,有的只是身为名医的气定神甲,所以在桂葯生施针时,宇庭并不担心他会拿他的背当镖靶射泄恨。
施针之后,桂葯生拉了把椅子在床侧坐下,护士为他送来香茗后退开。他沉眉逼视过来的眼光莫测高深,宇庭不禁心头忐忑,但仍忍不住问出隐忍了一早上的挂虑。
“馥儿好吗?”
“不怎么好。”桂葯生的回答毫不拖泥带水“韬儿早上去找你了,是不是?”
“嗯。”他羞愧的低下头。“我很惭愧,竟然让馥儿为我吃这么多苦。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怀孕的事…”
“没有人想瞒你,只是当我们想告诉你时,传出了一些不好的事,馥儿决定不告诉你。”
“我是被人诬陷。”他激动的为自己辩白,但当目光和桂葯生眼中的了然相遇,一股罪恶感爬上脸颊,点燃羞愧的火焰。“是我自找的没错,怪不得别人。可是桂医生,我真的无意伤害馥儿,她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伤害的人,也是我花了十二年找到的心灵归处。”
“可是馥儿认为你是因为被困在这里才觉得自己需要她,那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不…”他情绪紧绷了起来,桂葯生立即要他放轻松。“我是真心爱她,不是因为这两个月来她在我身边日夜照料,贪图她的温柔才说爱她。我承认年少时任性、不懂事,但在这么多年后,我已经不是那个唯我独尊的任性少年,尤其是这两个月来,我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别葯生的目光转为锐利,在深深的看了宇庭一会儿后,轻喟了声,语气沉重的道:“她伤得很重。”
这时他方流露出身为父亲的沉痛,目光显得遥远。“我们接到承轩的电话才知道那孩子瞒着我们去台北找你,我跟馥儿的母亲在晓得她怀孕后,震惊之余更感心痛。震惊的是馥儿向来乖巧,怎会做出这种胡涂事;心痛的是为什么她没有立即告诉我们夫妇,反而跑去找你。是我们的爱不值得她的信任吗?宁可一个人承受怀孕的恐惧,也不敢告诉我们,让我们为她作主。我这个当她父亲的,那时候真的很怨叹,尤其知道馥儿找不到你,一个人淋着雨在街道上乱走,险些被承轩的车子撞上…”
宇庭只感到血液仿佛从体内迅速流失,惊愕得头晕目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