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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帮他们写曲子?”纪津绿吃惊得险些连咖啡都喷出来,接著却镇定地说:“那个家伙不会这么做的。”跟习天傲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说不定连习天傲肚子里有没有蛔虫都猜得出来哟!
严觐扬对他不太优雅的动作翻了下白眼,然后才担忧道:“你说的都没错,但我担心的…是那个女人。”
严觐扬这么一提,纪律绿不禁拢起眉心。
没错!习天傲就是这么个痴情种,愿意为所爱的女人做任何事。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错在那个女人不爱习天傲,却还一再地纠缠他,造成他深居在山上,过著与人群隔绝的淡泊生活。
在场两人不由得伤神。事情一旦扯上那女人,肯定没完没了。
“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去跟天傲谈谈。”突然,纪津绿放下杯子,嘴角有些抽搐地道:“姐夫,你什么时候开始在公司里养狗啦?”
“养狗?”
严觐扬为他突来的问话而错愕,接著他的视线往下看,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只小狈,正狠狠咬住纪津绿的脚不放。
瞬时,他爆笑出声“哈哈哈!津绿,看来它把你的脚看成鸡腿了…哈哈哈!”
纪津绿的长腿甩动著,但是小狈仍死命咬住他的小腿,惹得他额筋暴跳。
“姐夫,我还有工作,能不能请你叫这只狗张开口,好让我离开?”纪津绿磨著牙笑道,心里火大得很。
孰料难得看到好戏的严觐扬竟摇摇头道:“不好意思,这只狗不是我的,所以我没有办法命令它…”嘿嘿,平时爱捉弄人的纪律绿,总算是遭到报应了吧。
正当纪律绿掐住小狈的脖子,准备逼它张嘴时,赵绯云敲了敲门,走进来抢救她的小狈。
“等一下!你会掐死它的!”
“咦?这是你的狗啊?”纪津绿皮笑肉不笑地瞧着赵绯云捉住小狈,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腿。
虽然没有被咬伤,不过方才难看的样子,实在有损他少女杀手的形象。
“当然…不是。”赵绯云紧张地看着严觐扬的笑脸,再瞧瞧纪律绿那一张快要气炸的脸,急忙否认。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板指责她工作不力,将她辞了。现下她一个人住在北部,而这份工作她又做十分得心应手,著实不想成为可怜的无业游民。
纪津绿瞧瞧那只狗,毛色灰不隆咚的又瘦又小,肯定是遭受主人虐待,再瞧瞧这个男人婆,平时没事就和他作对,看来他们不但八字不合,就连她养的狗也都看他不对眼。唉,为什么姐夫会雇用这么一个男人婆来当助手呢?害得他每回来这里都受她欺负。
“快把这只脏狗抓走,小心我把它抓来炖狗肉,给大家冬令进补。”纪津绿眯著眼威胁。
赵绯云有些啼笑皆非地抱著小狈道:“小灰一点都不脏,我给它洗过澡,也抓过跳蚤了…”
不料她这么一说,纪律绿又是一阵大惊小敝“跳蚤?!我的天!我刚刚被它咬过,你该不会说….:它还有狂犬病吧?”
赵绯云不怀好意地亮出一口白牙,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捡到它之后没有去做过检查,你最好还是去打个针比较安全,”
纪律继一听到打针两字,俊气的脸庞皱成一团。
严觐扬在一旁隔山观虎斗,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