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无辜地反瞪回去，心里其实已骂惨他了。

“我叫善恶。”

，可有人代他计较哩。

纯白几近透明的光焰，烧得并不旺盛，且在焰心隐泛着病人才会有的灰气。善恶的心里兴起一阵淡淡的怜意，她还这么年轻啊。

“是先天心脏病吗？”他问她。

“请问这个咒骂我们祖孙俩早死早好的人家指的是谁？”伯爵气呼呼地问。

伯爵没等善恶开，再度冷冷地嘲着“只怕这个天使是低微得没有名字的那一。”

他早就看这小不顺，若不是看在蔷薇的份上…

蔷薇的一味护卫令善恶到如沐风，他发觉自己难以抗拒那张温柔的悄颜，很自然地扬着一抹笑意回应。

“爷爷！”蔷薇移向祖父，小手轻扯着他的手臂。“您别生气嘛！人家是一片好心，又没恶意。”

“你的母亲很特别。”蔷薇喃喃，清澈的紫瞳反映着善恶的倒影，令他有自惭形秽的错愕。

所谓的老贼，八成是指这故意找碴的老人。瞧他灵台的生命光焰，虽然还亮着，却摇得满严重，随时有熄灭的可能。蔷薇说老有心脏病，八成可靠。可是蔷薇说她自己也有…他蹙起眉来，仔细凝视她的生命光焰。

“爷爷…”蔷薇微噘着樱，谴责地望向祖父。“人家从来没听过这说法。所有的生都需要补充能量，天使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母亲有这样的想法，但为地狱的二王，他还是免不了成为绝对邪恶的鬼，只有外表仍保留着天使般清纯的气质。这是从母亲的天使血统承继而来的，一般的下级天使和无知的人类，往往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而误以为他是天使一族的成员，就像现在的蔷薇一样。他以同情愚蠢者的光凝视女孩。

“善良的恶也可以当天使

“嗯。”蔷薇的笑容里有认命的意味，想必是被病折磨过不少回。善恶的心更疼了。

“好吃吗？”她温柔地对他微笑。“希望你不会觉得味太淡。因为我和爷爷都有心脏病，所以华克伯伯吩咐我们必须吃清淡的。我们只吃白和蔬菜。你知什么是白吗？就是鱼和。”

“爷爷，您别胡说。”蔷薇嗔地斥责，转回善恶俊脸上的光又变回柔情似。“你一定有名字的。”

“不，是我母亲。”善恶眸中现孺慕之情。“她说，宁愿我是善良的恶，也不愿我是邪恶的善。”

这时候蔷薇才发现她一直都没问过她的天使尊姓大名，不觉有些失礼。

“哼！”伯爵突然冷哼一声，想引起善恶的注意力，白眉下的紫眸没温度地瞪着善恶，颇有几分凛然威风。

真是失法力遭人欺啊。

“嗯。”善恶随应了声，扬了扬角算是回应蔷薇的好意。人类的对他来说向来没什么诱惑力，这次要不是失去法力，他也不需要靠这些补充能，更不需被那个自以为是的顽固老嘲笑。

“那就得问你的天使啰。”伯爵似笑非笑地睇向埋在堆里的善恶。

“没救了吗？”他试探。

他是怎么了？他向来以自己的鬼血为傲，以整人为乐的，为什么现在却为欺骗这个纯真少女而到羞愧？况且，他本没骗她什么！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想法。

“那他们是靠什么补充能量？”蔷薇好奇地问。

“蔷薇，你说得虽然有理，但爷爷从来没听过天使是靠补充能量的。”伯爵对孙女的抗辩不以为忤，向来严厉的表情在蔷薇面前却转变成溺。

善恶拿起餐巾轻拭角，温吞吞地喝了一晶脚杯里的柠檬矿泉后，才将光转向正望着他的蔷薇。

“呸呸呸！”伯爵火大地拍着桌，脸红脖的咆哮“你少咒我孙女！”

“善恶？”这名字有古怪。“是你自己取的吗？”

“哎呀，我都忘了。我只知你是我的守护天使，却没问你是不是有名字。”蔷薇歉然地。

“有心脏病的人最好冷静一。”善恶好意提警告，却让伯爵更加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