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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算帐?”
“你刚才抓着想柔的手总没错吧?”
“我帮她看手相呀。”他无辜地道,突然,眼眸一亮,语带兴奋地道:“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但我真的是帮她看手相,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吃醋。”
“我又不像你!”她冷冷的回答浇熄了他满心的喜悦,见到他沮丧着脸,海宁登时觉得不忍心,语气和缓下来“吃醋的人是古师兄。我是担心你做得太过分,古师兄会拿剑砍你。他可不是呼颜鑫那种三脚猫的身手,古师兄有关外武林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之称,连银鞭呼颜难都败在他手下,你不要自讨苦吃。”
“我才不怕他呢!”就算怕,他嘴上也不会承认。“何况我真的是帮风想柔看手相…”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海宁若含深意地看进他灵魂深处“你想借着看手相暗示想柔,我是她姐姐是吧?”
“被你看出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承认。
海宁就是这点不好玩,冰雪聪明的她大部分时候都能看出他心里所想。
“你不用这么多事…”证实了之后,海宁心里有着感动,知道他是不忍心见她烦恼才想帮忙。“这件事我会自己跟她说。”
“真的决定跟她说了吗?”朱长乐眼里有着了解“还是你根本不想提?”
“我…”
她茫然的神情是那么惹人心疼,朱长乐轻伸臂膀将她搂进怀里安慰。
“有时候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我看那风想柔跟你的感情还不错,对海姨也没有什么怨恨,跟她说这件事应该没有关系才对。何况,我们也不可能再在长白派蹉跎下去,别忘了,我俩的家是在奉天,而不是这里。我出发来找你时,海世伯和海伯母吩咐我一定要快点带你回去,再说,辽东王府也有许多事要我忙,我不可能一直陪你在这里…”
“这些我都懂。”她心烦意乱地将脸埋进他宽厚、舒适的怀抱“可是…想柔跟我好,是因为她不知道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对娘的没有怨恨也是同样原因。如果她知道爹和娘之间有的不仅是私情,还生了我,她是不是能毫不怨恨呢?我真的不知道。”
“但也不能这么拖下去…”轻嗅着她发上、身上的馨香,朱长乐心猿意马了起来,目光染上一层热情凝仁在她吹弹可破的凝脂玉颊上,还有那诱人犯罪的柔润樱唇,嗓音低了下来,头也低了下来。
“我知道。”海宁没注意他的表情,仍为心事而烦恼。“我真的好想在离开长白前,以女儿的身份拜祭生身之父,好了了遗憾。而且,古师兄答应我明年中秋入关见儒剑玉侯关民风时要带我去,如果想柔对我不谅解,我怎么有脸跟…”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朱长乐越听越不对劲,抵着她耳朵的唇恼火地大喝。
海宁吓了一跳,猛地抬起脸,嘴巴因惊吓而微张。
眼见那诱人的樱唇就在左近,朱长乐顾不得生气,低下头先吻再说。
“唔唔…”惊人的怒气全在四唇相接时,化为热情,朱长乐紧搂着怀中与他如此契合的娇躯,只觉得销魂无限,恨不得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快点来到。
“你、你…”海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推开他,迷蒙的眼眸里闪着一抹不可思议。
“我们再亲…”
“等一下!”她赶紧用手捂住他再度俯下来的唇,朱长乐软热的舌却舐着她掌心猛添,炽热的眸光看得她浑身酥软。
“你…这里是大庭广众,怎么可以这样!”她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水眸盈满委屈。
“好嘛。”他收敛住放肆的情意,嘴上仍忍不住本哝“长白派比起荒郊野外还没有隐私,哪里都是大庭广众,害我好几天都没抱到你了。”
“你还说!”她懊恼地踩他一脚。
朱长乐呼痛,叫道:“你想谋杀亲夫呀!”
“还没嫁给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