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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这件事是小儿不对,唐突了令千金。”
“王爷这么说,是羞煞我们夫妇了。”
“若要羞,也是本王和王妃该羞。小儿比起令千金年长,再怎么说也该让着她,况且这事还是他不对在先。”说到这里,辽东王一双虎目朝缩在王妃怀里撒娇的朱长乐瞧去,冷峻的眼神叮把儿子能吓得发抖,引来妻子不满的嗔视。
他眼皮一抖,装作没看见,威严地对儿子道:“长乐,去跟世妹道歉。”
“我我…”朱长乐紧攀住母亲,尽管对父亲的威严怀有惧意,但想到小女孩的故意陷害,便不情愿屈服。
“什么我我!快去!”辽东王脸色一沉。
“王爷,这不是折煞小女吗?”海涛不愿为此小事让朱长乐受罚,连忙打圆场。“依我看,不过是孩子的争吵,没必要道歉来道歉去。”
“不!长乐虽小,但该为自己的错负责。”辽东王向来是严以律己,对儿子的管教更是不打折扣。
“那么我也要好好教训宁儿,这件事她同样有不对的地方。”
“那不一样。女儿是教人疼的,跟儿子不同。再说,她都哭得快岔气了,涛兄还忍心责罚她吗?”
“我是不忍心。但如果王爷要责备世子,为了公平起见,宁儿自然得受罚。”
“涛兄这不是为难本王吗?”辽东王对好友的坚持回以无可奈何的苦笑,视线转向正从母亲怀里探出头,以一双慧黠、精灵的美眸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女孩。
“你叫宁儿是吗?”向来严峻的嘴角慷慨地对海宁扬起,辽东王锐气的眼眸浮现出一抹慈和,黝黑的大手朝她招了招。
小女孩海宁犹豫地点了点头,在看了看父亲和母亲,得到两人眼中的鼓励后,便对连父母都要态度恭敬地应对的威风王爷甜甜一笑,还不畏生地应其召唤,投进宽大、魁梧的胸怀。
辽东王将她抱起,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残泪,心疼地问:“还伤心吗?这件事是长乐哥哥不对,王爷伯伯代替他向你道歉,宁儿不能再哭了,不然把一双漂亮的眼睛哭红了,可会像小白兔的。”
“嗯。”她乖巧地回应。
另一方面,朱长乐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够可怜了!王爷父亲不帮他也就算了,还一径地对那臭丫头好!
呜…他真的是好可怜,眼中热气不断往上冒,汹涌成灼热的泉流。
斑高在上的大人全没理会他脆弱心灵里的委屈,虎目里正盈满着温柔的情愫。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似曾相识的容颜,勾起了隐没在记忆深处里的往事。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抱过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呀,她蜂蜜般甜郁的天真笑靥令他冰冷的心房感觉到温暖。
曾经,以为可以拥有那笑,借着那笑语温存的主人,体会到生命的奇妙及快乐,但那笑却被病魔给夺去,随着那副孱弱的身躯消逝,自此淡成伤心的往事,一颗心再次跌进冰冷的世界。直到他再遇到另一朵解语花,心头的冰被更为娇媚的笑容所融化,也被她的温柔完全占据心思,很久都没再想起那张被遗忘的脸了。
但现在,看到小女孩,他重新想起。
思绪闪电般的闪过辽东王脑中,注视着怀抱里的小女孩,一个奇异的想法陡然冒出,使得深沉的虎目灿起愉悦的光芒。
“涛兄,宁儿还未许人吧?”